“这里是老板之前专门派人建设的地方,很少人知道,希望应小姐也不要跟人提起。”
“好......”应珞说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应珞被燕昭引到了客厅,顾言沉正坐在黄花梨的椅子上静静地等着她。
“应小姐,请坐。”燕昭说着,弯腰给她递了杯茶后退下。
她看着燕昭标准化的笑容,莫名感觉有些忐忑。
现在的地方可不像是吃饭的地方,现在的氛围也不像是道谢的氛围。
“顾总有什么事要说吗?”应珞试探着问。
“你怎么会知道车有问题,你看到是谁动手脚了吗?”顾言沉开口道。
在顾言沉跟燕昭两个大男人直勾勾的视线下,她感觉浑身不自在,身下的椅子好像不知怎的变得凉了几分。
顾言沉的“深情温柔”设定,是对女主的,如今对她的态度冷硬,让她觉得有些陌生,甚至有些对上位者的害怕。
她压下内心的紧张,酝酿了一下,几秒钟后,她压着嗓子,神经兮兮地说:“或许你不信,但是我是预知到了你会出危险,所以才想来救你。”
与其扯一个一戳就破的谎言,还不如说一句谁都不会信的真话。
顾言沉听闻她的话,眉头松开,微微挑眉,双手交叉,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开口问道:“预知?你为什么会预知到跟我有关的事?你怎么确定你预知的是真的?”
“我不清楚,这种事情我控制不了。”应珞低下头说,“至于我为什么会提醒你,是因为孙家,我在前天做了一个梦,梦见孙祖泽不像他表面那么风光,如果我嫁给他就会下场悲惨。”
应珞说着抬起头,神情变得有些激动。
她不顾顾言沉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神看着她,继续说:“醒来之后,我就发现我全身都湿透了,本来就想当成一场梦而已,可那真实的感觉却告诉我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孙祖泽果然出事了!所以我想着提醒你,但我也没有把握,就只发了短信。”
顾言沉可以不信,但她救了他这是事实。
顾言沉也可以怀疑她是不是对他有威胁,但只要他查,就会发现她就是个良民。
除了莫名其妙的梦,他找不到其他理由解释。
数不清墙上挂着的钟表的秒针走了多少圈,顾言沉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多少下,应珞终于听到顾言沉再次开口。
“不管怎么样,今天多亏了你,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你就救了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