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臣子出现聚集私权的情况可以重惩控制,但若是满朝将臣都如此,重惩便成了对君王是否贤明的判词,所以不可能全部施以惩罚,于是将臣们便有了拿捏金觉和郑尽的手段,而她们只能被旁敲侧击一点点妥协,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金觉垂帘听政,此时在帘后感觉无比窒息。
她和郑尽曾经期盼的“佳”城哪里是这个样子,殿里这些表面乖顺的“野兽”下一刻便会冲上来夺皇位都不是没有可能。
“报!”
有皇兵急报,说是皇宫里闯进来一个人,那人声称自己是青极宗大弟子,说有应战良策。
“还说……”皇兵似乎犹豫了一下,又报:“是皇后的旧识。”
不谈郑尽,连金觉都是一愣,她从未与青极宗有任何往来,也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与哪个青极宗弟子相识,但既是有良策,不管是骡子还是马,都得先拉出来看看,因为皇城等不了。
刚好是早朝,各将臣都在,便吩咐下去让那人直接进殿面圣。
看到白衣金觉又愣了一下,虽然隔着面纱,但她觉得这人相当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与他何时在何地见过。
就见他恭敬作揖道:“青极宗陆何虚座下弟子张逵,见过陛下、娘娘。”
“陆何虚的弟子。”郑尽问:“是落凡尘叫你来的?”
当年陆何虚和落凡尘被称为青极双星,是青极宗的翘楚,人尽皆知,有名程度已经到了连偏僻小村的村民都会时不时拿出来给自己孩子作榜样的地步。
张逵道:“不然,我师父已经归隐许多年,也不是掌门指派,是我自愿要助皇城。”
“自愿助?”
郑尽本就疑心重,现在又是干系到一国未来的情况,自己人都不愿意站出来,此时他定不会因为一个外乡人的一句话就轻信。金觉怕他压力人,没等张逵回答就先道:“你说是我的旧识,可我未曾认识过什么青极宗之人。”
“不错,娘娘的记性很好,你我相识时我还不是青极宗弟子。”张逵道。
“那既然你专为此战而来,不妨说说有何种良策,”郑尽指着殿中的大臣,“也好让我的满朝将臣开开眼。”
面对众臣纷纷聚集过去的目光,张逵依旧目不斜视从容不迫,就见面纱在气息的鼓动下起起伏伏,他说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