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尽?”林竺凓应是也没想到。
他仪表从容,面带微笑对着皇帝抱手行礼,但并没有低头,在徐佳看来,这更像是在明晃晃的嘲讽,金觉止了话,侧身让出了位置。
“郑卿,朕竟没想到你有如此胆量。”皇帝皱眉看着他,“为何?”
“张泰云,”郑尽端起皇帝的脸,左右看了看,似是在欣赏,“你知道么,我郑尽这辈子最恨两个人,一个是我娘,另一个便是你。”
“为何?”皇帝欲站起身,却被一下摁了回去。
“都死到临头了,还是这副良君样。”郑尽极具侮辱性的拍了两下皇帝的脸,给徐佳看得想过去踹翻他。
“郑尽!陛下一生为国为民,你在口吐什么虎狼之词。”林竺凓主动迎上了脖子上的尖爪,抬剑指向他,又被身后的人兽打落了剑架起来。
郑尽对她的言语毫不在意,瞟了她一眼,“等会再说你。”
“张泰云,直呼你的名讳可真是……尽兴啊,你们这种人啊,从小就读什么所谓的圣贤书,将书里那套视为宗旨,觉得无为而治便是治世理政的无二之法,觉得使民无知无欲使智者不敢为便可以笼获人心。”
“你知道我为什么恨我娘么,她身体不好早早便走了,因此我们一家兄弟三个从小被别人取笑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可怜蛋,她凭什么生了我们却不管我们,一走了之那我们呢。”
“我爹,多么实诚的一个人,却考了一辈子功名没考上,我大哥,也是考了一辈子,不过考上了,以为终于可以为国献力却在进宫时被人指了错路冻死在路上,而我二哥呢,倒是比他们两个强,考了半辈子……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下收回了笑,将皇帝整个人拎了起来,眼睛充血:“却在中举那日疯了!你知道么,就是你的无为而治让我们好好的一家支离破碎。”
“实民腹,虚民心,强民骨,弱民智,你以为你的百姓们是安居乐业其乐融融?哈哈哈哈……错了,是只有力气没有脑子的饭桶,真正有才有智的人都枉死了,所以从我入仕起便给自己立了一个大志——好好整治一下我们的良君。”
皇帝被重重摔到了地上,徐佳与林竺凓的疼痛是共享的,她感觉林竺凓的肩膀手臂被掰得生疼,像是要折了一般,脖子上也在淌血,她却在嘶吼着让他们放手。
“胡言乱语,胡搅蛮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