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觉如果什么后手都不留张逵完全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实力让世人彻彻底底俯首,在徐惊期看来是多此一举了,倒是给金觉和郑尽自己留了个贤皇贤后的美誉。
人为什么要这样呢?
嘴里说的和手里做的完全是两个意思,那所谓的初心、所谓的愿景又有什么意义呢?
难道这就是金觉想看到的么?难道这就是金觉想成为的人?就算张逵不是她的亲弟弟,她不是打心底感激原城的么?
显然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也许几年之后就会有人忘记世间曾出现过两位如此的帝王帝后,也许再过去几百年几千年,现在发生的种种都会成为民间戏本里供人消遣的“故事”,亦或者成为某些民间神话传说。
但如果人注定都会被世俗的迂腐腌入味,那徐惊期不要让自己变成这样,她不喜欢这样。既然都是紫微星了,便最不应该顺从命运,既然原本的命运剧本是一坨,那便要改写命运。
人为什么比山上爬的水里游的动物灵长,又为什么能驾驭与人类本身如此相似的机器,因为人有一种独一无二的“皇玺”,这“皇玺”名叫信念。
在世人都争着抢着要步入官场因为世俗名利将自己磨的面目全非时,不如做一朵白牡丹,秉性自洁,生人勿近。
徐惊期开始理解张逵为什么总是与人保持距离了,在这样的世道活着,如果想时时刻刻保持清醒就要如此,不然就是如郑尽和金觉一样颠三倒四,在权贵金迷中彻底失去自我。
比起权利争锋爱慕虚荣,人活着应该真实一些,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