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极致体质只是在没有完全的极致融合之前不能修炼。怪不得在原城的那场梦境中林竺凓扛起剑来的样子那么像武将,因为她到死也没有进行过极致融合,所以没有修为和法力。也怪不得李断那么痴迷于提升修为,他原本的修行应该同样是艰难万分,只有凭借不断吞噬灵气此类的物理手段才可以提升实力。
如果真是这样,那徐佳就有一个问题了。
以目前为止她知道的信息来看,张逵的修为好像在原城时就很高了,他为什么没有被影响。
紧接着她就在心里给自己来了一巴掌——仗都打赢了伤亡也不多,已经是老天赐福了,哪能再胡思乱想这么多。
否极泰来,大难不死,天不亡我!
她一时太兴奋竟忘了男女有别,朝张逵的方向张开了双臂:“抱一下吧。”
本以为张逵会冷声拒绝,下一刻草药味却迎面而来,她被裹进了独属于这个人的温暖里。
草药味只是浮在表面,更甚的是独属于这朵冷牡丹的气息,冷峻贵气,与世界上任何花卉的气味都不一样,徐佳细细嗅了好一会。
虽然黑暗中什么都是模糊的,但两人分开时她还是很明显的感觉到张逵颤了一下,似是在笑。
她立马不高兴了:“笑什么?”
张逵道:“笑某人终于从乌龟壳子里出来了。”
某人更不高兴了:“哪里是乌龟,我还没说你像刺猬呢。”
不对,她说过……
但话都说出来了,总不能立马认怂。
“理不直气还壮。”张逵笑道。
他说的非常对,某人顿时气鼓鼓的。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她没好气道:“什么事?”
忽的一下帐内的灯全亮了,徐佳条件反射用手遮住了眼睛,就听张逵清了清嗓,声音清明了一些:“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告诉过你,此界的天道龙气在十二年前被分成了三份。”
“啊?”
等到眼睛慢慢适应,她这才看清帐内的情况,除了多出来几个大药罐,其他东西的位置与平日里差不太多,也不凌乱。张逵的眉眼间尽是柔和,但泛红的眼角依旧暴露了一切。
“我只知道金觉那里有一缕,还有一缕刚好是我在原城时消散的,至于这第三缕?”摆脱掉五花八门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