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还是祸不好说,没人敢应。
“不可。”张逵站了出来。
其实他看得很清楚,自己已经暴露了——金觉的种种反应和神态太平静了。
顺着她方才的说辞来,她应该比李断更激动才对。
罢了。
这本就是郑尽故意说的。他心想着大不了就是殊死一搏,只要能离开皇宫就能和萧泽天碰面,应该能从这家伙的手底下逃脱。
他主动摘下了面纱。
“这缕龙气如果再分,到不了各位将臣那里便会消散,那样不但娘娘会立刻暴毙,在坐的所有人都会一同化为灰烬,甚至皇城百姓也会遭殃,万万不可再分。”
在见到他的下半张脸后郑尽微微一怔,竟笑了起来。有的大臣还没看明白,但听得毛骨悚然,打起了临时离宴的心思。
就见郑尽将装满酒的玉杯举过头顶,高呼道:“这一杯,敬死人。”
……
“这一杯,敬故人。”
……
“这一杯,敬朕自己。”
他将前两杯酒倒在了地上,接着端起第三杯一饮而尽。
“李族长,你可以动手了。”
话音一落,裹着血腥味的黑气直扑而来,周围将臣慌不择路跌跌撞撞躲开,张逵向后退去。
“陛下!”金觉跪在郑尽脚边用力拽他的衣角,哀求道:“这是臣妾最后的亲人了,你饶过他,饶过他行吗?”
“饶过?”郑尽将衣角一蹬从她手中抽离,道:“怎么可能饶过,当时草菅那么多人命的时候他怎么不说饶过?朕的皇后,你身居万万人之巅如今居然为了一个抽人灵魂的恶徒跪下来求朕……你真是,越来越让朕失望了。”
“你亲眼看到他抽了吗,你亲眼看到他杀人了吗,怎么能光凭李断的一面之辞就断定是他干的,陛下……”
下一瞬郑尽附身掐住了金觉的下巴,恶狠狠看着她:“难道要他当面表演一下怎么抽人灵魂你才会相信?皇后,你什么时候也像那些腐官一样被私情蒙蔽了双眼。”
金觉被捏得喘不上来气:“陛下,你以前……也不这样,至少会考虑……我的意见。”
“这是你第一次背叛朕,朕希望也是最后一次。”郑尽道。
在魔都张逵与李断交手的时候完全占上风,这才过去半月,占上风的却成了李断,而且他的伤全好了,不敢想象这段时间他吞吃了多少吸满灵气的繁生花,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