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单于边退边挡。
对方不是寻常修士,身手极好法力极强,他几乎没有还手的空隙。
剑锋刺来,他再一次抬刀挡,精铁锻造的大刀却响起碎裂之声。
心下一紧他连忙掐指施展秘法,这次对方反被震退几米。
单于趁势反击,对方却一下稳住脚步用巧劲化了他的力道,同时头顶上方现了法波。他只能翻身去躲,还没等站稳已经被抓住了腕甲,接着左腰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单于!”呼伦沱一刀把张逵撬开,大步将他扶住捂住他的伤口。
单于摇摇头,神情复杂的看着张逵:“我竟难敌他。”
“我杀了你!”呼伦沱怒喝着挥刀砍去,他的力度在大赤天无人可抵超过三招,是出了名的“大力”,连人兽混血都会被生生震开血肉。
果不其然,巧劲也难以化了,张逵被逼的连连后退,这时后面又有几个赤兵反应过来举刀奔来,前后夹击,他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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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击战给萧泽天玩美了,他全然不觉得是在大战,竟生出了嬉闹之感。
左军就头疼了,他们攻城王兵就在背后偷袭,可当追过去时王兵早往山沟沟里跑没影了,刚放松警惕王兵又从另一个方向冒出来,追过去却又不见了踪影。
一万人怎么着也有跑得慢的,但这处群山的尽头便是魔都,赤兵不敢往深的追,于是被王兵耍得团团转。史成明更是头疼,左军和右军里全是人兽混血几乎没有正常人,人兽又直接听从单于的命令,他们要调动只能往单于给的令牌里输入法力,但需要时间,相比而言王兵就太灵活了,就算追也追不着。
前前后后耍了赤兵几轮,萧泽天本想故技重施再拖一拖时间,但左军很快便有了应对措施。史成明在最后面每隔几米就安排几个人兽站桩,形成了一堵坚墙,排了几百里,而且攻城的力度也更猛烈了。
被拖的反倒成了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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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张逵凭空消失,下一瞬竟出现在了呼伦沱身后,剑光刺目——
这一剑直接刺穿了单于胸膛,呼伦沱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怎么能为我挡刀。”
血在一刻不停的往外流,单于渐渐没了气力,跌靠在呼伦沱身上。他将大赤天王令交给呼伦沱,嘴里一下一下的往外涌血:“这是便是我的命,我知道,十二年前就该如此了。”
他第一次像父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