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女士,您的衣服已经清洗熨烫好了。”
“谢谢。”
陆曼接过袋子,道了声谢,关上了房门。
“江少,如您所见。”
她抱着塑封袋转身走回客厅,对着依然一脸懵逼的江野耸了耸肩:
“我穿成这样,是因为你昨天吐我一身,衣服实在没法穿了,只好先借用一下酒店的浴袍。”
“不能吧?”
江野愣了下,努力回忆,脑中却只有一片空白:
“我酒量是不行,但素质应该还行啊?喝多了最多就是倒头睡觉,不会吐得哪都是才对......”
“嗯,您素质确实......挺好的。”
陆曼点点头,表情有点复杂:“在回来的路上,您怕吐在贾老板车上,一直强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
她顿了顿,似乎回想起什么不太愉快的画面,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您看我坐在旁边,就非常有素质的拉开我衣服领口,全吐里面了。嗯,一滴都没溅到车里。”
“......”
江野嘴角狠狠一抽,下意识瞥了眼陆曼的胸前。
他确实很少喝酒,最近一年唯一一次断片就是上次给林晚星调酒那回,但那次只是睡死过去了。
看来昨晚林教练是真发力了,后来也不知道又喝了多少,直接给他灌成喷射战士了。
陆曼看着江野那一脸无语的样子,似乎也不愿再多聊这尴尬的话题,抱着装衣服的袋子,转身走向次卧。
“那江少,您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我去次卧换好衣服就走。”
她刚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
“哦,对了。昨晚那位孙小姐离开前特意嘱咐我,说等您和林小姐醒了,让您务必给她回个电话。她好像说......下午有什么聚会,需要您准时参加。”
说完,她便径直走进次卧关上了门。
只留下江野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一边揉着发痛的太阳穴,一边努力拼凑着昨晚那段完全空白的记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