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不只是一件衣服,它代表了我们的身份,代表了校园文化。我们的身份不只是学生,还是需要被保护的成长者。只有穿着校服,社会才能对我们抱有一丝同情,只有穿着校服,社会才会以教育姿态以引领我们。同时校服所代表的校园文化是限定的,是只有我们在校园之中才能拥有的青春和活力。因此我方坚定认为学生应该穿校服。谢谢。”
简丰凯又亢奋又斗志昂扬地将最后的主题拔到了我们始料未及的高度。观众席投来一道同情的目光。我很清楚那是齐玉。
“灵魂的本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和灵魂对打的是什么?请钟馗上身。不对,钟馗捉的是鬼,鬼和灵魂是一个东西吗?东方的神能管西方的鬼吗——“接下去请反方四辩结辩。”
我站起来。
先是鞠躬,然后扫视一圈。安响雨低着头,齐家姐弟的眼神一个赛一个怜悯,齐所玦还带了点隐晦的幸灾乐祸。
我的对面,经过一个暑假爆改了的简丰凯,挑衅地看着我似笑非笑。哼,拔高度谁不会啊。
“各位,正方刚刚告诉我们今天辩论的核心是校服带来了什么。那我们就来聊聊校服让我们都失去了什么。
首当其冲地就是消费教育。在自由辩论阶段对方反复说明消费教育和校服可以共存。但我方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校服每天都在告诉学生‘穿衣服这件事你不用选’,消费教育却告诉学生‘你要学会选择’。一个制度在剥夺选择,一个教育在培养选择——他们在这件事上是相反的。因此不可能共存。”
反正都最后了,我说绝对一点能怎么样?
“那么校服究竟是消费教育的前提还是消费教育的障碍?刚刚对方四辩说校服会带来没有攀比的宁静环境,但他从来没说这代价是什么。代价就是我们是否要为了静态又表面的平等来交出一项动态的、根本的权利——自主选择权。”
自由意志有关的人物,我好歹是知道一个的——“康德认为,自由意志是道德的前提。一个从小连‘今天穿什么’都不能自己决定的人,我们该如何相信他明天就能够作出理性的消费决策?当每一个在穿着表达上都被规训地服服帖帖的学生,走出校门,面对消费注意的洪流、面对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