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啊,齐所玦赌对面不知道这心理学研究的内容,瞎编了一个上去。问题是这就是人家的论据,你在这瞎搅一通有啥用啊?
虽然在当时我已经在心中将齐所玦给骂了个遍,但是现在,我面对他时好歹能平静地说出:“下次做点有脑子的事。”
“最后,您方一辩说校服抑制了你们的个性,听起来校服非常强大,您方二辩又说校服消灭不了攀比,听上去又觉得校服很没用。那请问你们的主张是什么呢?校服强大到杀死了你们的个性,抑制了你们的自由意志,但是无力到连攀比都抑制不了?请您方统一一下观点,谢谢。”赵侑轩优雅地坐下。
没等胡老师提醒,我们高一五班的敌人便立刻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衣服,一只脚还没有鞋子(对啊,举证都举完了,安响雨还没把鞋子还给他):“大家好,我是反方三辩李泽意。”
他又将自己那副讨人厌的模样发挥出来:“对方辩友刚刚气势很足,问了我们很多问题,所以我来一一回答一下。我方辩友的确承认校服限制了衣着攀比。但限制了一个维度,不等于值得推行。我方从理论到二辩反复论证的是:这个限制的代价,是攀比转移到了更难干预的领域了。您方始终没有回答我方二辩的问题:被压制到隐性领域的攀比,伤害性是减轻了还是加重了?如果答不上来,‘限制’就只是一个空头支票。”
“您方刚刚指出我方二辩对社会比较理论的改动,我想说这不是改动。我方二辩所说的结论是从社会比较理论推论而来,使用了这个理论的逻辑内核。个体在缺乏客观标准时,往往会通过与他人比较来进行自我评价。当衣服这个他人比较标准被校服取代后,比较的需求就会转向其他类似鞋子、手表这样虽然细微但是除却衣服外最显眼的客观差异。这条结论的逻辑链完全在社会比较理论的核心框架内。”
其实如果光听这一段的话会觉得李泽意人还挺好的。但如果刚刚我没有把写着“用逻辑内核硬说”的小纸条递到他面前,现在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