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虽然李泽意穿3000块的鞋子是事实,但不够普世,大部分学生的鞋子价格在200到500之间,我们不能强说大家的鞋子都这么贵。”
“……说到底攀比这事也是小概率事件啊,我怎么从来不觉得我一定要买什么东西来比过别人啊?”
“还是以偏概全。”
不对啊,再这样下去完全没有获胜的可能啊。
我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仰着头看天花板,心情越来越低落。这个点会是这场辩论的核心点,不可能不守,但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对策。室外的大雨越下越狠,教室里湿气太重搞得我呼吸都有些不爽。
我看向安响雨,他也看着我。两个无能为力的人在对视的时候也显得颇为颓废。
“如果说隐形攀比带给人的伤害比直接攀比更大呢?”“就是你说的鞋子理论?”
倒也不用说成理论,“看上去和自己一样的同学其实是隐藏富二代,会比一上来就告诉你她是富二代来的打击大一点吧。”
“这算是仇富吗?”安响雨忽然问道。
我睨他一眼,为什么他问得这么认真啊,“算是吧。比如我可以接受一个陌生人特别有钱,但是我没办法接受齐玉和我一样穷了这么长时间但其实她是富二代。”
“为什么?”
“她如果是富二代但是瞒了我这么长时间还煞有其事地陪我吃一块钱的烤肠,那我会很生气啊。你不觉得吗?”
“你生气是什么样子啊?”
你有毛病啊。
安响雨在接到我的眼刀后笑了一下,把我的那张草稿挪到我面前,“从这里开始可以升华给你的四辩空间。你要写一下吗?”
“升华的环节不是交给了李泽意吗?”就算最后是服务于我的,不到最后一刻我也不愿意多写。
安响雨恍惚了一阵:“我觉得他做不成事。”
啊你别说了,没看我都不说了吗。
“这次的胜负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临近上课安响雨忽然开口,一双简单的眼睛冷不丁看向我,之前那股傻气的模样陡然消失。语气有些复刻了之前要求和我一起去找左峻峰的时候。他这是又抽哪门子疯?我照实回答:“重要。这一场最重要。”
“我能问问理由吗?”
有什么用呢?你知道了又不能帮到我。
他垂下头,自顾自又道:“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