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看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我并没有说话。
就算你不回答我也要继续说——“你怕左峻峰说出关于那场比赛的细节对吗?”甚至还补上一句,“你不能保持沉默。”
“如果我说不是,那你会停下来吗?”
“哥哥你要骗我吗?”
我哥眯着眼睛瞥了我一眼,又收回视线深深叹了口气,“对。”
“因为那场比赛高决胜的观点根本没有逻辑错误,但你却用了诡辩的方式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对吗?”
他又一次保持了沉默。
我在晚自习上课前打开了录像,用了三倍速播放后才勉强在十分钟的课间内听完两遍。又花了半节晚自习的时间思考,终于把正反方的论证思路都想明白了。
“高决胜的观点里,公开成绩与排名是学校主动、有意图地面向全部学生和家长公开。但你的质询偷换概念,把公开换成信息被他人知晓。这个概念换得实在是隐秘,用几个问题让高决胜不知不觉间失去了他定义的概念,于是高决胜没有发现,甚至输掉了比赛。”
我脑海中忽然想起了左峻峰对我哥的评价:从来不会感到紧张,也对胜负没什么的追求。在我看来是很准确的。
“你为什么要用诡辩呢?”充满诡辩的辩论不是真的辩论还是他告诉我的。
崔旭很认真地看着对面窗户中倒映出的自己和我。
他语气有些遗憾,又或者是不满:“因为我也是有胜负欲的啊。”
我愣住。
“左峻峰对我的评价不太准确。事实上我的胜负欲绝对不输过高决胜。所以我当时抱着赌一把的心理试了试,没想到成了。”
“什么意思?”
“哎,左峻峰和我不过三年,不知道很正常。”
话音刚落,他的手轻轻落在我的蘑菇头上。
“崔小仙,这种事你不知道真是让我伤心啊。”
崔旭是这样的人吗?
无论是亲口承认自己胜负欲强还是说出刚刚那种话,与他平时的形象看起来违和感太强了。
但不知为什么,我居然认为现在这幅模样的崔旭才是真正的崔旭。我是他的妹妹,我们的姓氏相同,名字呼应,曾经待过同一个子宫。从幼儿园到如今高中,我们的成长轨迹都一模一样,从未有过分离的我们无疑是世上最亲密的人。
就连我也不知道他真实的一面吗?我眼中的崔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