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老师姓周,叫周小满。留着长发大波浪,年轻又具有威慑力。刚刚开学几天,其实并没有机会给每个老师机会发火,但林老师就是能够凭借说话语气的骤降来表现出她的专业和严肃。在这样的老师面前想要拿出手机,难度堪比女娲补天。
大家拿出上课前课代表下发的作业,周老师简单地点评了一下作业质量便找人回答易错题。
这就是我的机会!“好,崔曜。”
“这道题应该选D.absorbed,因为……”
主动地回答问题换取周老师至少在接下去十分钟内不会再刻意地看向我。我小心翼翼地从桌肚里掏出手机,煞有其事地在作业上画上一笔,左手却在桌子底下拼命动作。隔10秒确认自己打得对不对,隔三分钟把卷子举起来给齐玉看讨论一下题目,然后终于发出一条消息:
“学长能麻烦你把比赛录像给我吗?”
那边立马回复:马上。
又是十分钟,高决胜终于把视频发给了我。如我所料这个视频是没有字幕的,也就是说如果我要看这个视频,那就一定要戴上耳机。但是在周小满面前明目张胆地戴上耳机会让我有种窒息感。
更何况我的耳机是有线的。
这种情况要是被发现连说自己是上吊玩都没人信。
为了我的呼吸着想,我选择下课再看。
诶?那我刚刚为什么要在课上发消息给高决胜?下课再要不行吗?
我说过从我们家到高中的中间路程如果乘地铁就需要半个小时。下午六点半准时放学,我告别了齐玉姐弟和安响雨,独自站在校门口等待。
天边的夕阳是黄紫色的,如此梦幻的色彩却给人隐隐的不安,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趁着这段空闲,趁着还有如此美景,趁着还能偷蹭到大厅卷来的习习凉风,我正整理着思绪。
“崔小仙。”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只是喊着我的昵称,一边和左峻峰告别。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沉默地向前走去。
我哥很熟悉我不说话的时候。一般这种时候他不会打扰我,也不会没话找话,而是静静地跟在我身边。
今天却不一样:“我不是说了你不用等我回家吗?等我出来也太晚了。”
我不想说话。
“你今天找左峻峰说了什么?让我想想,不会是问我追哪个女生吧?我可没有那种心思。”
我沉默。
“……哎,早知道昨天就不和你提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