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话说的。
齐玉几乎立刻就跟上,“准确的说,我们是来了解学长您高一的时候有没有因为辩论赛的结果而大发雷霆。”
“我们也想知道你和崔旭学长之间是不是存在什么矛盾。”
“运动会的时候指责同学是真的吗?”
可以了,你们把我从“我们”这个词里踢出去吧。
面对安响雨和齐玉的一唱一和,高决胜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这种神情与昨天我哥在地铁上时的类似,但区别在于你似乎能感受到他是想要说出来的。
我感受到这一点,并默默站到了齐玉身后。
“啊……高一……”他挠了挠头发,又抓了抓脖子,“那件事如果要说明白的话可能得有一会了,你们下节什么课?”
学长你看不出来吗——“体育课。”齐玉同安响雨两人齐声回答。
“那就翘了吧,走,去我们的社团室。”
那两个家伙已经被“讲故事”迷了心神,就连翘课也无所畏惧。而我远远缀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最终还是追了上去。
让我们一起祈祷体育老师不会点名吧。
思辨社社团活动室,高决胜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在,招呼三人随便找位置坐,自己则是又回到了昨天社团活动时坐的位置。我再次来到这间教室,视角里第一次进了一面照片墙。照片墙的底面用的是近些年很火的毛毡板,两端连着一根麻绳,挂在墙壁的一颗钉子上。最上面用图钉固定着一条窄短的白纸,粉红色的花字在上面写着:思辨的力量。接下去便通通都是思辨社成员的照片,或是聚餐,或是比赛,或是单人照。这些脸从上至下越来越熟悉,直到一张高决胜的单人照我停住了视线。
“崔曜?”齐玉出现在我身后提醒我。
我回头,视线略过她看向高决胜:“社长,这张照片是在哪里拍的?”
高决胜闻言走了过来,看着我指向那张照片,挑了挑眉高兴道:“啊,这就是我马上要和你们说的事!这是全区高中生辩论赛的照片,我那时高一,击败了别人后被选上了……啊不行,得先把前情提要给说了,你快过来坐吧。”
我们四人围成一个圈坐下,我与高决胜正对,左手是安响雨右手是齐玉。高决胜煞有其事地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