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地穿上校服,看着上面红色的校徽,我又会想起我哥说过学校通过校徽颜色区分不同年级。忍不住细想红色的校徽有些吸睛,但总比高二生的绿色好。
九月一日,从我进入幼儿园的那一刻起这一天就是我人生的死敌。可仔细想想“九月一日”本身并没有什么含义,是人们选择将这一天作为开学日,这才引起了我的记恨。如果“九月一日”知道了这个理由,恐怕会感到委屈吧。
社团申请书我写上了“思辨社”的名字,至于报纸我选了“中学生报”、“地球发生了什么”和“文字的力量”。
齐玉看到我的申请书上是“思辨社”后表示能够想象的到。我看着她,听她说理由。“毕竟你看上去就是个很无聊的人啊。”
班级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所以我也没有忌惮:“不是你说我是个闷骚的人吗?”
“哎呀,我是说你从外表看上去就是会对无聊的东西感兴趣的类型。毕竟拥有和外表不同的狂野的内心才是闷骚的本质不是吗?”
我说不过她。
“那你去了哪?”“广播社!”
哦吼?“还挺能想到的。”我平静地回以颜色。
由于昨天被安排做地理课代表,我在地理课上课之前赶去了B201办公室,提前和老师确认有没有我需要做的。
然后撞上了同一间办公室的何韶。在她兴致勃勃的目光中,我先询问了地理钟老师的座位,而后一个带着无框眼镜的长脸女人从一大堆练习册中抬起头:“你找我是吧。”
姑且算是吧,如果何韶要我先去她面前那我就不是来找你的。
钟老师的书桌上堆着三叠教辅,远处摆着卷子,笔筒旁边放着一个土星模型,教师专用教科书上还存着四张白纸,抬头是“社团申请书”,在社团那一栏都写着“天文社”。
“钟老师,我是崔曜,高一五班的地理课代表。我来是问一下老师上课前有什么需要我做准备的吗?”
“啊,没有。你还挺乖的嘛,有想去的社团吗?”
不知为何我感受到背后的灼烧。
“我已经填好了,是去思辨社。”
“钟老师!那这就是我的学生了!”
何韶非常高兴地把我拉走去到她的位置。她说她就是思辨社的负责老师——“哎呀太好了!不只有我一个是新人。我看过你入学的成绩,你语文不错,进思辨社真是选对了。”
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