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了!” 来人一拱手,牵着瘦驴出了院子,消失在夜色里。 驴蹄子踩在硬土路上,嘚嘚嘚的声响越来越远。 他走出半里地以后,从内衣口袋里摸出那枚青天白日党徽,看了一眼,又塞了回去。 夜风中,只剩下一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