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进山,从集结到出发,再到摸进铁炉沟的纵深.... 十天。还有十天时间。 陈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的时候,瞳孔缩成两个黑点,嘴角慢慢翘起来。 孔武认得这个笑。上一次见这个笑,是在马颊河畔,那次日军战车分队被全数埋进反坦克壕里。 “老朋友要来了。”陈锋转过身,拍了拍孔武的肩膀。 “孔夫子。” “嗯?” “得给你准备新'德'了。” “哈哈!子曰,”孔武摸了摸腰间那把刻着“德”字的驳壳枪,“有朋自远方来——” 陈锋接过话,笑容不变。 “不亦说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