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泥泞的河流,蜿蜒着消失在远处的山林里。 这他娘的哪是几个残匪!这至少得有上百人! 刘建功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来人!”他嘶吼道。 一个亲信连滚带爬地跑过来。 “立刻回独立团!把老子的警卫连、机枪连,全都给老子调过来!告诉他们,跑步前进!老子要活剐了这些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