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愣了一下跳起来,一把抢过战报,一目十行地扫下去,眼眶里的红血丝瞬间扩张。
“陈锋...陈疯子!哈哈哈!是这个狗日的!”李云龙一把将战报拍在丁伟胸口,大笑出声,“老丁,老孔!你们听见没!陈疯子没死!他又冒头了!”
丁伟看完战报端起酒碗。“好一招围点打援,好一招釜底抽薪!他还是那么狠!”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花生米飞起老高。他笑着笑着,眼泪就飙了出来,猛地抓起酒瓶,给三个碗全倒满。
他抬起头,端起酒碗,转身面向窗外漆黑夜空。
“老曾啊!曾政委!你他娘的在天上看见没!咱们的兄弟在山东,一口气活劈了五个大队的鬼子!给你下酒了!他没给你丢脸!!”
“敬老曾!敬陈疯子!”
三个汉子将碗中烈酒喝完,啪的一声,三只粗瓷碗摔在地上碎了。
……
济南。
九月二十五日。凌晨四点。
大雾。
济南火车站笼在一片灰白色浓雾里,月台铁栏杆挂着水珠,站台空荡荡的。
一列普通客运列车缓缓驶入三号站台。
“嗤——吱嘎——”
列车停稳。
三节车厢,只有中间那节亮着灯。
车门被推开,一双黑色军靴踏上水泥站台。
铃木宗作站在站台上,深吸了一口气。
他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身形清瘦,戴着一副金丝圆框眼镜。将校常服上没有多余的勋章,只有领章上两颗星在雾气里若隐若现。他看起来不像一个少将,更像一个大学退休的物理学教授。
身后跟下来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副官公平匡武,手里提着一只黑色公文包。另一个是一名穿便装的中年男人,影佐祯昭,矮胖,戴着鸭舌帽。
公平匡武打开雨伞,递到铃木头顶。
铃木抬手推开了。
“不用。只是一些雾罢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站在站台边缘,环顾四周。站台上除了一个打瞌睡的站务员,空无一人。
“公平。”
“哈依。”
“现在几点?”
“凌晨四点零三分。”
铃木宗作点了点头,嘴角极浅地勾了一下。
“比预定时间提前了三十六小时到达。《孙子兵法·军争篇》有云,其疾如风。可惜,帝国很多愚蠢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