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云心想,至从风神佑来后,顾淮就没来过,她觉得顾淮应该是猜到长宁就是风神佑了。
“即然来了,”月出云道:“我们去喝酒叙旧。”
“好啊。”萧廷渊道。
三人找了一间酒楼,从下午一直喝到晚上。
边喝边聊,说了很多,月出云都不太记得内容,可是第二日醒来,萧廷渊已然不见,只是留下一封信。
月出云看完信心中怅然。
他们一起长大,现在,终于要各奔东西。
他是漠北的王,他有他的责任。
“风神佑,你什么时候回去?”月出云将信收好,“你总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吧?”
“你干嘛老是想赶我走。”风神佑道:“我说过了,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月出云道:“你又不是真正的女子,你是国之储君,真的能够一辈子待在这里,你这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不管怎么样,”风神佑道:“你不走,我就是不走,除非你和我一起回去。”
月出云默然,好像不置可否,又像在考虑,风神佑见好就收,不再多话。
两人继续着这样的相处方式,一天,又有做媒的上门。
风神佑一开始以为又是给月出云说亲的,想也不想便拒绝了,谁知对方是给他说亲。
风神佑有天外出,面纱不小心掉了,被人见了真容,对其一见钟情,托人作媒。
媒婆把对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简直是世间最好的儿郎。
“这位姑娘,李公子说了,只要你愿意嫁给他,他什么条件都答应。”
风神佑眼神冒火,“让他滚!”
媒婆被赶走,月出云坐在床上笑得打滚。
谁想未过几天,这位李公子竞然亲自上门,他一见风神佑就双目放光,一脸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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