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晚了。”
风神佑看着窗外,果然月上中天。
虽然很是不舍,他恨不得与月出云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离去了,不能得寸进尺,否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可能分崩离析。
风神佑站了起来,“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歇息。”
月出云拉着他的袖子,“你就要走了吗?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你喜欢我,你爱我为什么不用行动呢?”
风神佑觉得今天一定是被幸运之神给关照了,他有几分不确定,“若若,真的可以吗?我可以留下来。”
月出云向床塌走去,回头朝他微微一笑。
这一夜,两人缠绵悱恻,互述钟情,月出云眼中尽是喜悦、爱恋以及隐隐约约的悲伤。
风神佑看见了,“若若,你怎么哭了?”
“我只是太高兴了。”月出云道:“你没有听说过有一句话叫喜极而泣吗?”
风神佑抹掉她眼角的泪,“若若,我们一辈子还很长,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嗯。”
睡梦中的世界很长也很短,月出云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风神佑早就去处理政事了。
月出云坐在镜前,慢慢地梳理头发。
她为自己挽了一个双环望仙髻,插上步摇,金钗,珠花,然后换上一条十二破的花间裙。
穿戴好一切,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笑了,她很满意,接着,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只很小的白色瓷瓶。
正是当初薛神医送给她的临别赠礼,她把这个小小的瓶子放在荷包里,和義和珠放在一起,带在身上,时间长了都忘掉了,那一天又突然想起。
也许这本来就是一个机会。月出云不知道她能不能真正的成功?可是任何事情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不付出代价的事。
无论如何,她都愿意尝试。
明日就要启程回天都,顾淮的落落寡欢,记起月出云,他总是觉得有些异样。
他的脚步不知不走到月出云院内,站在紧闭的门前,顾淮迟疑了一下,想转身离去,但是还是下定了决心,敲了敲房门。没有人应答。
等了一会,顾淮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他有一种不妙的感觉,用力推门,且道:“月出云,你在里面吗?我是顾淮。”
门从里面反锁了,打不开,顾淮更用力的推门,院门前的守卫好奇警惕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