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觉得我冷酷无情。”月出云道:“那我们就此分开吧,也好过在一起做一对怨偶。”
“休想!”风神佑咬牙切齿,“如果这是你的目标的话,我不会上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你离开。”
月出云微微闭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不再言语。
两国议和已成,出征的将士即将拔营回国。
残阳漫洒在旷野之上,一声悠长号角掠过天际,整座营寨应声而动,秩序凛然,全无半分纷乱。
帐外旌旗轻扬,不复战前肃杀紧绷,多了几分尘埃落定的平和。最先忙碌起来的是亲兵,利落拆解用作军议、警戒的外围帐幕,粗麻帐布层层叠叠规整折叠,铜钉、木柱分门别类捆扎入箱,稳稳搬上辎重马车。守营甲士依旧列阵站岗,铁甲映着落日余晖,守住营寨四方,虽无战事,军纪分毫未乱。
月出云站在营帐外,看着这些忙忙碌碌的兵士,神情怅然。
“出云,这儿风沙大,小心着凉,快回营吧。”
月出云转过身,看见手中捧着文书的顾淮。
“我不想回去。”
顾淮默然,过了一会,他问:“出云,回到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月出云反问:“我能有什么打算?我现在还能够自己决定自己想做的事吗?”
一向沉稳的顾淮,他的面容难得的变得忧郁,“出云,抱歉。”
月出云笑了,“说什么对不起呢,当初要不是你帮我,我也离不开启国,你对我已经仁至义尽,早就不相欠了。你随军出征,不过是为国为公而已,这是不能够拒绝的,你并不欠我什么。”
她虽不计较,顾淮仍然难以释怀,他觉得自己成了帮凶,违背了月出云的意志。
“对了,顾淮,”月出云突然问道:“今朝如何了,她还那么悲伤吗?”
顾淮摇头,“半年了,她早就从丧父的伤痛之中恢复了过来。”
“那就好。”月出云低眸轻轻说了一句。
“出云,你的家,”顾淮道:“殿下下令重修,已经建好,和以前一模一样。”
月出云一笑,“”这样说来,我真是要感谢他了。”
顾淮道:“我东宫时常看到他独自一人,手中拿着那枚你送还给他的同心结,默默不语。”
月出云闻言,莫可名状的笑了一下,“顾淮,你想说什么,说他对我情深意重,我怎么觉得你变了,你是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