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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东宫校尉之一。”
“果然记忆力惊人。”风神佑夸赞,“我记得你才见过他一面吧。”
“殿下谬赞。”顾淮语气淡然,既不谄媚,也不怯懦。
风神佑右手支颐,看了他好一会,“顾淮,当日送你月出云离开中都城的时候,她可与你有什么交代?”
顾淮的心微微收紧,月出云是未来的太子妃,帮她出逃便是挑战皇权,欺君罔上,他并非不知道后果,只是无论从私人的感情或是从报恩而言,他都不后悔。
顾淮跪下,从怀中掏出一物,双手高举,“这是她临行时嘱托我转交于殿下的。”
风神佑从座中走下,拿起顾淮掌中之物,那是两枚同心结,其中红色的是他当时送给月出云的那一枚,另一只金色的同心结,风神佑认得,是月出云特有的编制手法,她亲手做的。
腰中双绮带,梦为同心结。
“长宁,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喜欢的男子,我也要送他一枚同心结。”
音容相貌犹在眼前,可是做出承诺的人却已不在。
风神佑将两枚同心结紧紧握在手中,“她还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顾淮回答,“只说你看到此物,就什么都明白了。”
“明白,我当然明白。”风神佑冷笑,将两枚同心结收入怀中,看着既使跪着,依则依旧身姿挺拔的年转男子。
“顾淮,你明知月出云是本宫未来的太子妃,却助她出逃,你可知罪?”
顾淮将头磕在地上,“微臣罪该万死,甘愿领受任何责罚。”
风神佑神情变幻莫测,“她已经走了,杀了你也于事无补。更何况,如果真的杀了你,她只会恨我。顾淮,你是不是也算准了这一点?”
“微臣心中并不存此侥幸。”顾淮道:“我只知道不论是相恋,或是结婚,都讲究你情我愿。”
“好一个你情我愿。”风神佑回身坐于几案后的座塌上,冷冷的看向下方男子,“这么说来,你是觉得自己一点也没有错了。”
“微臣不敢。”顾淮朗声道:“微臣有罪,请殿下责罚。”
“既然如此,”风神佑道:“你可愿将功折罪?”
“不知殿下有何吩咐?”顾淮问道。
“我要你出使漠北,接回月出云。”风神佑道。
顾淮愣住,月出云不会回来的,否则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