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让你们真结婚。”勒托道:“只是宣布一个假婚讯,风神佑一直不死心,不就是认月姑娘还是独身一人,心存念想,现在告诉他,月姑娘要结婚了,他伤心过后可能就放弃死心了。”
“不行。”月出云想也不想便拒绝,“即便是假的,也不能够做这样的事情,何况萧廷渊是漠北王,他的婚姻岂是儿戏,可以拿来作假?”
“这不是问题。”勒托道:“大王一定很乐意的。”
“嗯?”月出云错愕。
“我的意思是你们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勒托道:“你现在遇到了困难,朋友自然是要两肋插刀,给予帮助的。”
月出云仍觉得这个提议十分荒唐,并未答应。
在回宫路上,萧庭院问勒托,“你今天怎么突然有了这样的心思?”
“这都是为了大王您啊!”勒托道:“你不是一直想娶月姑娘为妻吗?这是一个好机会,假戏可以真做。”
萧廷渊道:“你以前一直不太赞同我和出云成婚,说我们俩不适合,怎么现在改了主意?”
“此一时彼一时。自从月姑娘到了漠北,你的心情都变好了,每次见到她你就显得特别轻松自在,老臣我看在眼里,实在感慨万千,”勒托道:“大王若与月姑娘共结原理,也许比娶漠北贵族女子更好。”
萧廷渊笑了笑,“勒托,你这假议亲想法倒是不错,可出云不会答应。”
勒托很乐观,“月姑娘现下就在漠北,近水楼台先得月,总是会有机会的。”
顾淮在东宫担任太子舍人一职,日常职责便是起草令书、批阅奏章、整理文书,除此之外,还包括陪读,规劝太子的言行。
太子舍人是极其清要贵重的职位,前途无量,比起在六部苦熬资厉,一旦能够成为东宫近臣,待到太子殿下登基之日,这些在太子身边静心服饰的官员,便会一跃成为帝国重臣。
多少人寒窗苦读,趋之若鹜,能入此位者,必是家世清白、才名早著、又得皇帝与太子两重青眼之人。
顾淮并不认为自己的才学能够惊动皇帝,他为何会得到这个职位?想不通的事情,他就不会乱想,既来之则安之,时间到了,很多事情自然就知道了。
他捧着一叠青绫裹好的奏章文书,步履沉稳地走在宫道上,两侧护卫持戟而立,路上逢到宫女宦官,见是太子舍人,皆垂首避让。
刚入殿门,一行人鱼贯而出,与顾淮擦肩而过,顾淮眼尾一扫便记起这几人,他曾经见过,为首之人叫段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