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宛若一道惊雷劈下,月今朝瞬间脸色惨白,冷汗淋漓,她大喊道:“你胡说,我什么也不怕,既不怕杀人,我也不怕你。”
“你当然不怕我,你怕的只是我的身份。”风神佑一字一句,居高临下,“你不敢找我复仇,所以,你利用你的姐姐来报复我,不是吗?”
月今朝抖得像一片风中摇摆的树叶,她厉声尖叫,“不是这样的。”
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残忍,简直如同厉鬼一样的可怕,似乎洞穿了她内心之中最隐秘幽暗的角落,洞穿了她的外强中干,色厉内荏。
“月今朝,你视我为你的杀父仇人,可是你不敢找我报仇,你便利用了你的阿姐,你是让她离开了我,离开自己的国家,在异国他乡漂泊,永远都不能够回来,你对得起你的姐姐吗?”
风神佑不需要用实质的匕首,他的言语如同利剑,扎在她的胸口上,让她无法面对,喘不过气来。
她真的是他口中那样的人吗?月今朝自认,不,不是的,她才不是那种胆小怯懦,卑鄙无耻的人。
“我没有利用阿姐,你杀了她的亲叔叔,她怎么能和你在一起?”月今朝大叫,“陆镇野原本要找的人就是你,他想要报复的人是你,是你将灾祸引来,你害了阿姐,害了我们家,你还能和我阿姐心安理得的在一起吗?”
风神佑嗤之以鼻,“我为什么不能和她在一起?她是你的亲人,难道不是我的亲人?她还是我的朋友,我的爱人,你不了解我和她的感情,我们之间的羁绊。”
“这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阿姐已经走了,萧廷渊喜欢她,即使远在漠北,有萧廷渊在,阿姐也会幸福。”月今朝狠狠说道:“你能怎么办?”
“你认为出云和萧廷渊在一起会幸福?”风神佑反问,他的表情很奇怪,“你难道不知道,陆镇野仇恨的人除我之外,还有萧廷渊吗?”
月今朝茫然无措,不明所以。
“萧廷渊和陆镇野曾经是朋友,为了回国,萧廷渊背叛了朋友,你觉得陆镇野是更恨我一些,还是更恨萧廷渊?你以为他所做的那一切,只是为了报复我一个人?”风神佑道:“萧廷渊已然做了对不起朋友的事情,再次见面,又心生妇人之仁,收留陆镇野,把他藏在便馆之中,逃离官府的追捕,留下了这样一个祸根,最终殃及了出云和月清河。这样算起来,萧廷渊算不算是你的仇人?你为了报仇,以命要挟让月出云离开我,投入你另一个仇人的怀抱,岂非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