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云推开一扇窗,庭院中的胡杨与沙枣树尽收眼底。
就连种植的树木,两个国家都不太一样,月出云叹息,她已在这异国的王宫中住了一月,该是离去的时候了。
“你要去什么地方?”萧廷渊一听说月出云要走,第一反应便是阻止,“可是我招待不周?”
月出云摇头。
这段时日,也许是为了让她宾至如归,萧廷渊可谓尽心尽力。
她的穿着依旧是启国服饰,食物也尽量为贴合她的口味,就连室内装饰也带有家乡的感觉,他对她照顾有加。
“萧廷渊,你身上的伤好了吗?”月出云双目扫向他的肩膀。
“早就好了。”萧廷渊道:“一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可是那日的情景,月出云依旧记忆犹新,那一箭,直透肩胛的狠厉,怎么可能会是小伤呢?
为了赶路,只能草草的包扎,路上马不停蹄,途中好几次伤口崩裂,萧廷渊面色惨白,却吭也不吭一声。
“对不起,萧廷渊。”月出云道:“我觉得自己还是离开比较好。”
直到现在,她还为自己选择来到漠北这件事情尤有疑虑,这个选择是否正确。
萧廷渊察言观色,“出云,你是担心风神佑,你怕他会找我麻烦?”
月出云双目含愁,微微颔首。
萧廷渊坦然一笑,“漠北现下国力虽然不如启国,但还不至于唯命是从,你根本不必有此忧虑。”
月初云道:“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够再待在这里,我想搬出宫去住。”
“为什么?”
“萧廷渊,我们虽有朋友的情谊,可毕竟孤男寡女,同住一屋檐之下,这不妥当。”
她是要与他划清界限啊,萧廷渊心中黯然,看着近在咫尺的月出云就很快振作起来,她已经在自己身边,不用急,慢慢来。
“那你想搬到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都可以。”月出云道:“最好是小孩子比较多的地方,我想找一个教书的职业,一来可以养活自己,二来也不会无聊。”
“原来你想找事做啊。”萧廷渊轻笑,没问题,我知道哪个地方适合。”
出宫的事情已经谈妥当,想了想,月出云还是忍不住问道:“萧廷渊,你知道风神佑的消息吗?”
萧廷渊挑眉,“你是指哪方面的消息?”
“什么消息都可以,只要是关于他的。”后几个字,月出云近乎低语。
“他的事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