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殿下是指月姑娘,她确实来过,只是为我们送行而己,过后,月姑娘去了什么地方,我和大王也不知道。”
风神佑冷哼。
叶舒白骑马过来,“殿下,全都搜察过了,没有人。”
勒托立刻接话,“对吧,我们没有窝藏月姑娘,月姑娘此刻应该已经回中都城,安然待在家中了,殿下何不回去看一看呢?”
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叶舒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他转向风神佑道:“是啊,殿下,月姑娘可能已回中都,我们还是快回去吧,搞不好她正在等你呢。”
风神佑充耳不闻,“叶舒白,你说他们会走哪一条路?”
叶舒白心中大喊糟糕,他苦着一张脸,“殿下,不论现在他们走哪一条路,我们都追不上,何况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会走哪个方向?”
风神佑望着远方蜿蜒到天边的道路,凝神沉思,从此处再走百里,穿过河西镇,到达红谷关,出关之后,便是碎叶城,之后进入漠北。
只是通往漠北的路并不止这一条。从北过铁岭,道路比较崎岖,但距离最近,要么往西通过翡翠河逆流而上,穿过平原也可以到达漠北。
萧廷渊会走哪一条路呢?
身下的白马好似有些焦躁,风神佑扯了扯缰绳,“我们沿着这条路往前走,萧廷渊走的是这条路。”
叶舒白诧异,“殿下,你怎么知道?”
“这条路最平坦。”风神佑道:“为什么要放着平坦的路不走呢?你说是不是,勒托。”
“我不知道大王会走哪条路?”勒托笑了两声,只是这两声笑有点干巴巴。
勒托觉得匪夷所思,他不明白为什么风神佑会知道萧廷渊走哪条路,如果是猜的,未免猜太准了点。
勒托只希望自己国家产的马争气点,不要被追上,毕竟月出云名义上仍是启国太子的未婚妻,他们这种情况就是坐实了拐走人家未婚妻的罪名。
到时候搞不好会上升为国家冲突,勒托一点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
月出云坐在颠簸的马上,风吹着脸,有些疼。
他与萧廷渊已经赶了两天的路,这一路上除了吃饭和休息,就没有下过马。
月出云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待在马上过,不太好受,她庆幸当年在长宁的鞭策之下,骑马的技术不算太差,否则,还不一定能够坚持得下来。
想到这里,她心中黯然。
这二日除了赶路之外,月出云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