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风神佑唤着她的小名,像长宁无数次那样叫唤,情意绵绵。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月出云心神恍惚,他到底是长宁,还是风神佑?
如果他是长宁,她和长宁之间怎么会发生这样荒唐的事,那个在危难之中拯救了她,一起陪伴她长大的好友,会这样强迫她吗?
也许他根本就不是长宁,就像风神佑所说的,长宁早就不在了,在她面前的只有风神佑,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认。
月出云闭上双目,不再看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孔,眼角一滴泪水,缓缓滑落。
中都城外,萧廷渊等了一个时辰,月出云仍然没有来。
他的神情变得焦躁不安,一直望着中都城的方向,终于看到去接月出云的使者回来了。
他没有带回月出云,只是带来了一封口信。
“大王,太子殿下让属下转告大王,他说大王要的人不会来了。”
“启国的皇帝陛下呢,他是如何说的?”萧廷渊问道。
使者回答,“我没见到皇帝陛下,他没有接见我。”
一直沉默的勒托,此时开口,“看来他们父子反悔了。”
勒托有些惊奇,萧廷渊可是用了碎叶城来交换月出云的,一座城池和一个女人统治者眼里孰轻孰重,那是不言而喻的,也不知道风神佑用了什么方法,居然可以说动皇帝改变主意。
“大王,风神佑对月姑娘情深意重,难以割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都毫不介怀,他们两人真心相爱,风神佑身为太子,肯定有办法保护月姑娘,大王,你无需担心月姑娘的安危。”
勒托当然知道萧廷渊对月出云的感情,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家大王是单相思,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大王,反正月姑娘也不会来了,”勒托道:“我们还是启程回漠北吧,将士们等了很久。”
萧廷渊看了一眼勒托,一言不发,朝着城门口走去。
勒托连忙跟着,“大王,你要干什么?”
“没有确认她的安危之前,不会走的。”萧廷渊道。
“大王,风神佑不是信了吗?月姑娘不会有事的。”勒托苦苦劝道:“我们还是回漠北吧,朝中事情很多,离开得太久,只怕会生出事端。”
萧廷渊不理,径直走向城门口,却被守卫的将士拦住。
守卫说是接到命令,中都城正在抓捕罪犯,已经出城的外国使臣不得再进入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