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云还是摇头。“我想一个人走走。”
风神佑不想引来月出云反感,答应了下来,只是在她离去的时候,叫人悄悄跟在她后面,保护她的安全。
月出云走在路上,只觉得心身疲惫,未来一片渺茫。
无意识的往前走着,不知不觉到了一处热闹的集市,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与吆喝声混杂。
“这位姑娘。”有人叫住了她,月出云抬头,原来是路边的摊贩老板,她手中拿着一支桃花簪,“这发簪是新进的,颜色鲜丽,我看非常衬你,要不要试一试?”
这位身形微胖的大婶,笑眯眯把桃花簪插在月出云发间,顺手又递给她一面铜镜。
月出云无意识接过,桃花簪在镜中显露,月出云没有欣赏的兴致,正想把镜子还给大婶,透过镜面看见她身边跟着几个待卫。
明明答应过让她一个人走,还要派人跟着,月出云火气蹭蹭上涨,疲泛一烧而空。
浓情蜜意的时候,情人的方方面面、任何行为都是好的,即使派人跟踪,那也是担心和保护。可现在两人有了裂痕,而且看样子这个裂痕一时半刻无法弥合,更甚者,如果一方没有妥协,恐怕再也回不到从前。
风神佑此时此刻的这种作为,在月出云眼中就是控制与监视。
月出云心中烦闷,她拔下桃花簪,还给老板,匆匆忙忙往前跑,她尽捡小路、巷子钻,试图将那些待卫甩掉。
那些人如影随形,刚出一个弄堂,转眼又看见他们,月出云心烦意乱,她与待卫隔街相对,此时,从街角拐进一队舞狮队伍,吹拉弹唱,边舞边蹦,从月出云与东宫待卫间横穿而过,彼此视线受阻,月出云看不见他们,他们也看不见月出云。
舞狮队伍过去的时候,侍卫们匆忙过街,月出云已不在原地。
他们搜寻了几圈,不见月出云的踪影,又找了一个时辰,仍然没有找到,领头的待卫段骁额角冒冷汗,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未来太子妃居然失踪了,这是何等的失职!
段骁知晓这位月姑娘对太子的重要性,当机立断,“小六,你赶快到月府看一看月姑娘有没有回去,如果没有,一直守在那里,小七,你去东宫报告殿下,其余的人跟我一起继续寻找月姑娘。”
最好只是虚惊一场,月姑娘已经自行归家,安然无恙,这是最好的情况,可是,出于多年历练的直觉,段骁觉得出事了。
他们走遍中都城大街小巷,直到天黑,都没能找到月出云。
到了夜晚,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