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伸出手掌。 月出云借着他手臂的力量上了车。 马车行驶起来。 月出云打量萧廷渊,两年的时间,他的面容褪去了青涩,显得更为成熟而稳重,举手头足隐有威仪。 月出云来不及与他叙旧,她只想知道长宁的事。 “萧廷渊,你信中所言到底何意?”月出云问:“长宁不是病逝的吗?” “长宁从未生病,我与她一同回的启国。”萧廷渊道:“至于棺椁,里面是空的,根本没有人。” “那葬礼是怎么一回事?”月出云道:“所有人都说她死了,我还去皇陵祭拜过她,还是陛下给我的通行令,自己的女儿有没有活在世上,做父亲的总不可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