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行舟点头,“叶贵妃是家中最小的女儿,她还有一位兄长,叫叶昀。”
月出云自然而然便这样认为,“叶贵妃的兄长叶昀便是你的父亲。”
叶行舟再次点头。
月出云狐疑,“可我从来没听长宁提起过你,也没在宫中见到过你。”
“长宁根本不知道我。”叶行舟道:“叶贵妃死后不久,我们一家便离开中都,隐姓埋名,不曾与皇室有什么联系,直到几个月前,我们再次回来,正碰上长宁的丧事。”
月出云怔怔,“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长宁都不在了,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呢?”
“说来非常巧合,我刚回认识了一个人,他叫萧廷渊。”叶行舟道:“我是从他口中知道你的,我听他说,你,长宁还有他,是一起长大的。”
答案竟是如此,月出云道:“你认得萧廷渊,他居然会把我和长宁的事情告诉你?”
月出云觉得不可思议,萧廷渊虽然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笑容常挂脸上,可实际上并不与人轻易交心。
“也许是因为我长得像长宁,”叶行舟道:“见我就像见到故人。”
月出云思忖,这种可能性确实有,虽然在宫中时,萧廷渊和长宁不时针锋相对,但多年相处,想必也是有朋友情谊的。
“萧廷渊现下情况如何?”月出云问:“他过的好吗?”
“我离开中都时,他已回漠北。”叶行舟笑容淡漠,“他现在是一国之君,大权在握,与当初寄人篱下的质子有着天壤之别,你说他过得好不好呢?”
月出云喟然长叹,在桃源镇的时候,她偶尔也听到从漠北的客商谈及这位新继任的王,大多都是称赞的语话,不外乎说他励精图治,不尚奢华,不沉迷于声色,与前一任的王行事作风天差地别。
“可惜没有看到他当时登基的样子,一定是意气风发,神采飞扬。”月出云语气中有几分遗憾。
叶行舟脱口而出,“没事,你以后可以见识启国太子的登基大典,一定也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月出云失笑。
启国登基大典是在皇宫太极殿举行,那是极为庄严,慎重而宏大的场面,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长宁在时,她还可以沾光,有瞻仰的机会,而现在恐怕连宫门都进不了。
巍峨宏伟的启国皇宫,当初身处其中,总觉寄人篱下,身如浮萍,一旦离开,竟然又怀念起那里来了。
“叶行舟,你认识这位太子殿下?”月出云好奇问道。
“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