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薛芳菲神情倦怠,“就那样吧。”
一旁的扶风连忙补充,“月姑娘,一切顺利,你现在就可以去看望顾先生了。”
“谢谢你,扶风。”月出云想起叶行舟二人,“哦,对了,方才来了两位客人,有钱得很,他们正在会客厅。”
薛芳菲满脸不耐烦,“怎么又有人闯进来了,让不让人安生,扶风你去待客,说明药王谷的规矩,若不符合,早早把他们打发走。”
月出云在心底做了个鬼脸,这个薛大夫果然是个大财迷。
若不是要去探望顾淮,月出云可真想去看热闹。
她不知叶行舟是如何与扶风谈生意的,反正等她从顾淮房中出来时,院中多了好些人。
这些人正在整理修葺房子,月出云仔细观察,发现他们并不是泥瓦匠之类的人,依据行为动作与他们的眼神,更像护卫之类的人。
出门在外还带这么多护卫,月出云心想,果然娇贵有钱得很。
她绝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嫉妒了。
这群护卫修房子也挺在行,铺瓦的铺瓦,砌砖的砌砖,不过十来日,整栋楼便焕然一新,至少表面上看来是如此。
随后,这群人又抬首一箱箱家什之物,往二楼而去,叶行舟恰巧住在她隔壁,那间屋子还是当时她住过的。
说来沾了这位富家公子的光,他们修葺破损之地,也顺便修补了她住的地方。
叶行舟的贴身护卫雷震享说道:“我家公子说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彼此都是邻居,邻里之间相互帮助,本是理所当然的。”
“那就多谢,多谢了。”月出云道。
“月姑娘,这都是因为我家公子的心善。”雷震享拐弯抹角,想让月出云亲自去向叶行舟道谢。
月出云笑而不语。
她并不讨厌叶行舟,因为他长得一张与长宁一样的面孔,但也因为他长得像长宁,月出云没有办法与他心平气和的来往。
她对于叶行舟,是既想看见,又不想看到,这种矛盾的心理,有时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这表现在她对叶行舟的态度忽冷忽热,有时候亲切,转眼之间便冷若冰霜,过后回忆起又觉得自己失礼,颇为不自在。
为了避开叶行舟,也为了更好地照顾顾?。月出云搬到一楼顾淮隔壁去住。
顾淮能下地时,月出云陪他一起去探查药王谷的阵法。
谷外的阵法被叶行舟一行人,用粗暴的手法拆得七零八落。
“薛大夫这个铁公鸡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