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时候忙没帮上,反而添乱,放心,我很熟练。”
什么叫熟练?月出云胆颤心惊。
她不知道薛芳菲一生痴迷医术,在医道这一块,与寻常大夫有着许多不一样的见解。
曾经为了解人体骨骼、内脏组织器官,薛芳菲解剖过许多尸体,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形成了一套独有的治疗方法。
月出云忐忑不安地等在屋外,看着太阳从东边升到日中,屋内却一直没有动静,心中也不免焦虑起来,可又不敢去催促,怕会打扰到薛神医,到时候她手一滑,顾淮身上要是少了哪个零件可就不好了。
那一把精巧却锋利的斧子,那一排排奇形怪状的刀具,用在人的身体肌肤,甚至骨胳之上,怎能不让人觉得可怕呢?
月出云紧张忧心不已,偏偏这个时候院子响起了敲门声,吓了她一跳。
月出云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生怕声音吵到里面的人,连忙跑过去。
“来了,来了,别敲了。”
月出云一面说一面开门,门外站着的这个人却让她的声音瞬间卡在喉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月出云猛地扑了上去,“长宁,真的是你,你没有死,太好了。”
月出云喜极而泣,眼泪控制不住,扑簌簌往下掉。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伤心,上次是我不好,我不该就那么离开,你不要怪我。我真以为你死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月出云嘴里颠三倒四,她紧紧搂住对方,又哭又笑,又是激动,又是兴奋。
可很快,月出云便发觉不对劲,对面之人没有任何回应。
“姑娘,抱歉,你恐怕是认错人了。”低沉悦耳的声音响在月出云耳边,如同一道惊雷,这个声音,不是长宁的。
月出云迅速从对方怀中退出,愣愣的看着来人。
这个人长着一张与长宁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可却是男子打扮……
她认错人了,这个人不是长宁吗?月出云神情惊惧,呼吸变得急促。
“这位姑娘,这是我家公子,我们是来向药王谷薛神医求药的,烦请姑娘为我家公子通报。”
另一个陌生的声音,把月出云从虚幻混乱的世界之中拉了回来,她又仔仔细细将眼前男子打量,越看越发现他与长宁有许多截然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