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能让她心情好受一些,月出云也不知道,只是每次想到长宁,她就很难受,心就跟撕裂一样的疼痛。
上次一别,竟是永恒!月出云想,长宁会不会怪她,会不会在怨恨她?在她备受病痛折磨的时候,自己却不在她身边。他如何对得起她?对得起这份友谊。
不仅如此,羲和珠,她留给她唯一的念想,她也保不住,她实在太没用了。
“出云,你别哭。”
顾淮见月出云无声流泪,连忙走到她身边,他想去搂她,又怕唐突佳人。
他现在倒怨自己当初怎么就只学经史子集这类死书,关健时刻,一点用也没有,早知如此,便去看些如何和女孩子相处的书籍,也不至于书到用时方恨少。
顾淮当然不知道,即使他想看,市面上并没有这类书籍。
顾淮极其无奈,无意间撇见天边月亮,突然灵光闪现。
“出云,你可是为義和珠伤心?”
月出云抽抽搭搭点头。
顾淮道:“你曾经告诉过我不要放弃,我也要告诉你不要放弃,我们一定有办法拿回羲和珠。”
月出云心间微颤,这正是她心中一直隐隐忧虑的事情。
“顾淮,你有办法吗?”月出云问:“我怕即使我凑够了一千五两银子,这位药王谷的谷主也不会把羲和珠还给我。”
“别想太多。”顾淮道:“薛神医爱钱,有足够的筹码,一定可以拿回義和珠的。”
顾淮的安抚虽给了她些许藉慰,月出云却仍怀着忐忑的心情入睡。
药王谷的日子悠闲,却也无聊,早上顾淮用药水泡脚,月出云则到谷中闲逛,午饭过后,顾淮继续泡脚,她继续闲逛。
月出云很想找几本书消磨时间,却发现谷中基本全都是医书,她对这些深奥难解的书籍不感兴趣,只在临睡前翻一翻作为助眠。
睡觉时,月出云要十分小心,免得床塌发出咯吱咯吱不满的吵闹声。
可有一天,床不摇了,月出云发现其中一根松动的床脚被重新钉好了。
月出云会心一笑,都不用仔细去想,这肯定是顾淮的手笔。
第八日,薛芳菲再次出现。
“药水已泡过七日,你的腿可以治疗了。”
“怎么治?”月出云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薛芳菲从一个木制方形盒中,一件一件拿出东西。
一柄小巧锋利的斧头,几把形状奇特的刀具,几颗尖针,薛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