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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个消息,陆镇野发现自己的父亲,像一张拉满的弓弦,似乎准备随时离弦而出,兴奋中透露紧张。
陆镇野隐隐约约有某种预感,尤其是他的父亲吩咐他在四月十二日那天,一定要把守好宫门,不可妄动,并且未收回叶舒白的兵权,反而命他继续帅领那只去过漠北的精兵,驻守承德门,等候差遣。
他心中的那种预感越发的强烈,尤其父亲身边的幕僚下属,脸上也隐隐约约带有一种喜气,身上的那种紧张,与他父亲一模一样。
陆镇野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觉得他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有吃有喝,锦衣玉食,何必要去肖想那个位置呢?当然这话他不能够当着他父亲的面说出来。
他再次去倒酒,却发现壶中已无一滴酒水。陆镇野叹了一口气,“廷渊,你这一去,以后谁来陪我一起喝酒啊。”
萧廷渊微微一笑,“我还有两壶鬼仙,十一日那晚,你可以来找我,就当为我践行,我们不醉不归。”
听到还有酒喝,陆镇野双目一亮,“如此,那就说定啦。”
十一日那晚,陆镇野果然准时赴约,两人交杯换盏,直喝到月上中天。
陆镇野喝得痛快,最后一杯酒灌入喉中,啪的一下,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萧廷渊看着醉意蒙蒙,双目却透得清醒,他放下酒杯,问身后的勒托。
“他会睡上多久?”
“估计明早巳时才会醒来。”
萧廷渊走到陆镇野身旁,从他的腰带里掏出一枚玉牌。
“果然带在身上。”
这枚看似不起眼的玉牌,却是号令宫中禁军的兵符。萧廷渊把它扔给勒托,“找人交给长宁。”
勒托看着伏案昏睡的陆镇野,“大王,那他呢,应该怎么处置,扔在这里不管了吗?”
“不必管他。”萧廷渊道:“这是他们启国内政,我们不能干涉太多。”
明日即将大变,启国究竟由谁掌控,大将军还是风氏一族,明日便见分晓。一旦大将军落败,合族都逃不过皇室清算,尤其是近亲一族。
萧廷渊不可能为了一个陆镇野得罪整个启国。
“勒托,你派去的人有找到出云吗?”萧廷渊突然的问话打断了勒托的思路。
“没有任何线索。”勒托答道。
“那再派一些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