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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胆子。”陆镇野道:“公主丧期,你居然在饮酒。”
    “难道我不饮酒,公主就能活过来?”萧廷渊道:“如果真如此,我倒是可以不饮酒。”
    陆镇野一屁股坐到萧廷渊对面,抓起桌上酒壶,倒了一杯,一口气喝了下去,赞叹道好酒。
    “这几天可憋死我了,我爹管的严,一滴酒都不让我喝。”
    陆镇野砸吧了一下嘴,又倒了一杯,此时开始慢慢品尝。
    “廷渊,你这是什么酒?味道好奇特,跟我平时喝的都不一样,颜色也奇怪,居然是黑色的。”
    “这酒的名字叫鬼仙,漠北特有的,须在深夜子时,一天中极阴之时方能酿制。”萧廷渊举起手中酒杯,黑色的液体轻荡,“鬼仙的味道初入口甘醇甜美,实则后劲很大,若是不小心喝多了,可能就一醉不起,见仙或见鬼了。”
    “是吗?”陆镇野见猎心喜,“那我可要多喝一些,鬼仙,鬼中之仙,果然神异。”
    陆镇野赞叹连连,他是饮酒的好手,一生之中最爱饮酒,对于酒极为挑剔,中原、西域、海外各种酒喝过不少,自以为已品尝到这世界上所有的美酒,哪知今日这酒让他开了眼界。
    几杯酒下肚,陆镇野把胳膊搭在桌上,一脸的神秘兮兮。
    “廷渊,你老实告诉我,长宁公主到底是怎么死的?”
    萧廷渊眉稍微挑,“怎么,难道你以为是我杀的吗?”
    “不是,我就是好奇。”陆镇野道:“杀了她,对你又没有好处。”
    “公主是病逝的。”萧延渊淡淡道。
    “真的是病死的?”陆镇野说:“长宁平时壮的跟一头牛似的,弯弓射箭,骑马打球,看着比男人还要康健,居然生场病就没了?”
    “只要是人就会生病。”萧廷渊说:“而生病了自然就会死。”
    陆镇野哀叹,“她那样一个绝世大美人,就这样香消玉殒,惠折兰摧,着实可惜。”
    陆镇野想到长宁那张美绝人寰的脸,即使粗钝如他,也忍不住引发了一点诗人般的忧伤感慨,却见萧廷渊神色漠然。
    “廷渊,你不伤心,这么一个大美人,难道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没有娶进门呢,手都没摸过,不觉得可惜吗?”
    说到这里,陆镇野嘿嘿笑了起来,他给了萧廷渊一个是男人都懂得眼神。
    萧庭渊垂下眼帘,“阿野,四月十二日我便要离开启国,这一走我可能再不回来。”
    “四月十二日?”陆镇野惊讶,“那天不正好是长宁公主发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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