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云以前从来没有为钱财烦心过,毕竟在宫中根本不需要花钱。
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月姑娘,在家吗?我是茵娘。”
听到是茵娘的声音,月出云连忙去开门。这些日子,对于顾淮被抓,茵娘及其父亲也给了很大帮助。
茵娘的父亲在县衙做捕快,他在牢中见过顾淮,暗中嘱托狱卒不要为难顾淮,也是他打听到秦钟的下落,告知月出云。
“茵娘,快进来。”月出云握住她的手,“李捕头事情办妥了吗,我什么可以去见顾淮?”
“明日辰时,县令不在,你可以去,不过只有小半个时辰,你要快一点。”
茵娘原本也想和月出云一起去探望顾淮,但是她爹不许,李捕头知道自家女儿对顾淮有意,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想自己的女儿越陷越深。
李茵娘并不能体会她爹的苦心,认为她爹是见顾淮落难了,所以不让她再接近顾淮,觉得自己爹爹不厚道,因而对着月出云反而有些心虚,愧疚。
“出云,你身上的钱还够吗?要是不够,我这里还有。”李茵娘从怀中掏出用手帕装好的银钱,“这些都是我平时积攒下来的,你拿去打点吧。”
这些钱哪里够呢,月出云想,但是她知道不应该拒绝一个急切想要救助心上人的少女的心意,因此便把它收了下来。
见顾淮之前,月出云准备了好酒,好菜,好肉,装在篮中。还在里面放上换洗的衣物,对了,还要有梳子。
朱文龙用于关押犯人的监狱位于县衙后面,与月出云当时关押的地方不远,同样的阴森,黑暗,潮湿。
顾淮和一个老道人关在一处。
“出云,你来了。”见到月出云的那一刻,他起身迎上前,隔着栏栅,脸上绽放出欣喜安然的笑容。
月出云面对面,仔细打量顾淮,除了头发有些凌乱之外,并没有见其它损伤,可月出云还是不放心,问道:“那个是朱文龙,没有对你刑讯逼供吧?”
顾淮嘴角微微弯了弯,摇摇头。他的神情仍然和以前一样,即使被关在牢狱之中,仍有一种气定神闲,从容不迫的气质。
这份定力,想起自己那七天的表现,月出云不觉有些惭愧,自己与他相比实在是差太远了。
在有裂痕的桌面摆上酒菜饭食,月出云打开酒盖,清冽的香味溢出,一旁老道人突然喊了一句,“好香啊!这位姑娘,可不可以请老道我也喝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