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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刮百姓钱物,官商勾结,断案时不凭证据,只凭钱财,谁家给的钱多就判谁家赢,既残暴又贪婪小气,不知害了多少人家,百姓恨他入骨,偏偏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来找顾淮有什么事吗?”
“还能有什么事?”秦钟道:“不就是想来问前程嘛。”
“算出的结果非常糟糕?”
“很糟。”秦钟道:“先生说他不久会有牢狱之灾,必将家破人亡,若想要改变这种结局,要散尽家财,弃官归隐,多做好事。”
算命的人来得多了,月出云也看出一些门道,有些人并不是真正来问吉凶,解决问题的。他们只想听他喜欢听的话,但听到卦象是凶,将会破财、事业姻缘不顺、亲人死亡等等不好的消息时,很多人是不愿意接受的。
对于这种人,顾淮通常不理会。只是朱文龙是县令,摆出谱来,非要顾淮给他算卦,算完之后又不接受,因而拂袖而去。
顾淮将桌上东西收进抽屉,吩咐秦钟把门关了,“今日歇业,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
“离开益州城吗?”月出云疑惑,“为什么?”
“朱文龙心胸狭隘,一定忍不下这口气,恐怕会来报复,我们赶紧离开。”
秦钟大惊失色,“先生,那你不如卜一卦,看一看是否真如此。”
“不用算。”顾淮道:“听我的,我们赶紧离开。”
月出云道:“即然要走,那我去跟罗夫子说一声,一声不吭,他还以为我发生什么意外了呢。”
“快去快回。”
月出云跑上楼拿了钱,又蹭蹭蹭下楼,连奔带跑去找罗浮生。
到了他家中,罗浮生得知月出云要离开益州城。
“月姑娘发生了何事,为什么要离开?”
“哎呀,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月出云道:“这些钱你拿着,你不是要建书院吗?我要走了,不必挂念我。”
“我不能要。”罗浮生道,“你已经出了很多钱了。”
“别啰嗦,”月初云道:“这又不是给你的钱,只是为了建书院,是为了那些孩子的将来。”
说罢也不管罗浮生同意不同意,就将钱塞到他的手里,然后转身走了。
回到住宅,顾淮、秦钟已经收拾好包袱,月出云动作迅速收好一切
三人往城门走去。
一路上,顾淮神情严肃,月出云有一种尤在梦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