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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中都城了。
这位病弱的皇帝在见到公主棺椁的那一刻,脸上的神情悲痛欲绝,几乎都要站立不稳。
官员大臣能够理解皇帝的痛苦,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即使他是皇帝,终究是人,便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
因而皇帝对为这位公主的丧仪,各个方面的破格,也就不大去阻拦。
皇帝公告天下,公主薨世,赐谥号“昭”,下令举国哀悼,全部官员以及亲属都必须为其服丧,以亲王的规格安葬这位还未来得及出嫁的公主。
中都城各家都挂起了白色的麻布,以示对公主的致哀。
月府也不例外。
府中上上下下都系上了白腰带,月今朝对这位从未谋面、英年早逝的公主很有些遗憾之情,可想到月出云就要回家,这么一点点的遗憾又变成了高兴。
第一个从远方而来,敲响月府房门的并不是月出云,而是曾经的启国质子,差点成了公主驸马的萧廷渊,现任的漠北王。
他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可是他的态度和以前一模一样,同样的言语可亲,举止谦逊。
他穿着白色的丧服,说话时声音很低,没有以前那样的轻快,不过话又说回来。本来的喜事变成丧事,想必谁也不可能开心的起来。
“阿姐也病了?”月今朝惊呼。
这个也字用的微妙。中都城的人都知道,公主就是因为远离故国,长途跋涉,水土不服,思念亲人病逝的。
“天啊!阿姐不会有事吧?她得了什么病?”月今朝差点想说全不会和长宁公主得了一样的病?但她再怎么口无遮拦,也知道这话是万万说不得的。
“出云是因为长宁公主去世,太过伤心了,她们两人感情很好,出云一时没办法接受公主的离开,所以病倒了。”
“那阿姐的病严重吗?”
“只是有些虚弱,受不得长途跋涉,舟车劳顿。”萧廷渊道:“所以才决定让她在漠北好好修养,过段时间便会恢复健康的。”
“那阿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月今朝又问。
“大概一两个月,这不确定。”顿了顿,萧廷渊又说了一句,“也许一年半载也说不定。”
“一年半载。”月今朝道:“要这么长时间,阿姐真的没事吗?”
“她若早早回来,睹物思人,恐不利于养身,在漠北则不同,大夫说,不一样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