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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埋怨。
“别说那些无关的话了,萧大哥,你不能独自进城,太危险了。”
长宁一脸不以为然,“他是漠北的王子,到了自家门口还不敢进去,旁人要怎么看待他,那不成了胆小懦弱,还怎么去继承漠北王位?”
萧廷渊与长宁一向不对付,两人的想法有时候也是南辕北辙,可是这一次两人的观念却出奇的一致。
“出云,我即然已经回来,就再也没有退缩的道理,不论前方是龙潭虎穴,还是荆棘丛林,总是要闯一闯的。”
“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长宁笑容慵懒,他拍拍手,一个陌生男子,便走了进来。
其实也不算是陌生,他叫叶舒白,月出云知道他是陆沉岳的心腹手下,随嫁的这支军队便是由他统领的。
叶舒白抱拳行了一礼,“殿下,有何事吩咐末将?
“重要的事。”长宁道:“这件事情非你不可。”
一听是重要的事,叶舒白表情凝重,姿态恭敬,表示洗耳恭听。
“叶将军,我听说你曾经师从少林达摩院,武艺高强,此次阿穆尔王子进城,恐怕不会太顺利,我希望你能带几个人一起保护他,不要让他受到任何损伤。”
月出云以为这位大将军的心腹手下会拒绝,毕竟他是一军统帅,他可以找无数个理由拒绝这个任务,结果,叶舒白却很爽快的点头答应了。
月出云疑惑不已,“长宁,叶舒白是一军统师,为何会答应离开军队,这太反常了。他有阴谋,还是你抓住他的什么把柄。”
“因为叶将军仰慕我,对于我的命令言听计从。”
她会相信吗?月出云眉头纠结,算了,长宁不想说,她也懒得再问,本来就是要走的,才不管他们这些人有什么错综复杂的关系呢?
她得想个办法离开这支队伍,她要去益州寻顾淮。
在家的第三日,月出云收到一封信。
信是顾淮寄来的,他在信中简单的讲述了为何会离开,以及离开之后的经历。
他在益州,他身边跟着的人是长宁公主派来的,顾淮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知道的,总之,他将人甩掉了,然后写了封信寄回中都。
“长宁公主将我驱逐的原因不明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至今想不明白,我与她之间唯一的联系,只有你,或许她是因为你的原因。她若是出于好心,我便是杞人忧天,若是她有其它的目的,那么我这封信也不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