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狐裘披在她的肩膀上,月出云抬头一望,正是长宁。
“夜间有寒气,小心着凉。”说话间,长宁坐到她的身旁。
月出云双手拢着狐裘,心头五味杂陈,长宁真的当她是朋友吗?如果是,为何要欺骗算计她,如果不是,为何这般体贴关切?月出云想不明白。
萧廷渊从另一处营地走来,提着一壶酒。
“出云,喝一些,暖暖身体。”
月出云猛地一口喝下,被呛到了,弯腰咳嗽,长宁一面拍她肩膀,一面嗔怒,“萧廷渊,你怎么拿这么烈的酒?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喝酒如喝水。”
“殿下,这不是漠北的烈酒,你看清楚,这是你们启国的酒。”萧廷渊占据月出云另一边,“你没事吧?”
月出云摆了摆手,“我没事,只是不小心被噎住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
她以前真是眼瞎,这两人有那么多的破绽,相处哪一点像是未婚夫妻,尤其是那种互生爱慕的情侣?她当初怎么就被蒙蔽了眼,什么也看不清,真是奇蠢如猪。
月出云越想越气,径直站起来,也不管这两人,找到一处没人的地方,独自待着。
月明星稀,月出云抬头望着头上的天空,只有寥寥几颗星子,云层很厚。
她方享受这种孤独的感觉,长宁就来了。
“出云,你怎么了?这段时日好像心事重重。”
“要永远待在一个陌生的国度,我能不忧心吗?”
月出云仔细观察长宁脸上的表情,她是故意这样说的,只想看一看长宁会不会愧疚。
“出云,你真的不需要担忧,我说过,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月出云转身,再度抬头望向天空,这句话长宁说了很多次,她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这句话是不是另一个谎言,她没有办法再相信长宁了。
长宁与萧廷院的婚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真结婚也好,假结婚也罢。月出云已经不关心了,她只想离开,离开这个充满谎言的地方。
一夜休整,第二日清晨,这支队伍继续有条不紊的向着漠北前进。
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漠北的边境,所有人都有一种旅途终于结束的放松感。
正想进入漠北地界,对方却不放行。
漠北王庭要求萧廷渊先入城,居太子府,公主则由王庭内德高望重的大臣亲自迎接,这是漠北迎娶异国公主的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