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沉重的悲哀。
月出云回到家中,月清河与月今朝两人既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还可以团聚,难过的是这种团聚很短暂,一旦月出云离开启国,可能一生中就不能见面,这一相聚便是永别。
”阿姐,你喜欢漠北吗?”闲聊完家常,月今朝忍不住问,绕来绕去,漠北之行仍然是绕不开的一个话题。
“我从未去过漠北,谈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月出云回答很是冷淡。
月今朝颇为敏感,她发现今天的月出云和以往不一样,她以为是阿姐要离开从小生活的国家,心中悲痛却又不得不强忍,所以产生了变化。
月今朝忍不住哭了起来,把月出云和月清河吓了一跳。
“阿姐,你和公主不是好朋友吗?”月今朝道:“你俩关系那么好,就不能让公主去求陛下把你从随行女官的名单中删掉吗?”
月出云道:“今朝,两国联姻不是儿戏,已经定好的名单,哪门说删除就删除了。”
月出云其实也曾这样想过,但是每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就被压了下去,既然是好朋友,当然应该同甘共苦,共同进退。
可是现在,月出云觉得她与长宁的友谊简直就是一个大笑话。
“今朝,别乱出点子。”月清河道:“公主远嫁,这不是一般的嫁娶之事,这是国家大事,公主去往漠北,出云精通漠北语言,与公主又是好友,本来就是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你让出云向公主求情,岂不是把出云置于不义的境地了。”
月今朝道:“我不知道什么国家大事,我只知道如果真的是好朋友,就不会让好朋友远离自己的家乡,永不回来,这也太过残忍了。”
“今朝,公主是你可以随便议论的吗?”月清河沉眉怒斥。
月今朝不服气,但还是停下了嘴。
“二叔,我入宫之后,顾淮来找过您吗?”
“时常上门,”月清河道:“每次来都会带一些礼物,不贵重,但是送得贴心,这孩子行事还是很妥帖的。”
月今朝一听,翻了个白眼,“他要是真贴心,就不应该一声不吭离开中都,只留下一封信。”
“你就少说几句吧!”月清河头疼,他转而对月出云说道:“但是话又说回来,当初若不是他要去执意状告大将军,早早与你成婚了,你也不会被选为随行女官了。”
月清河对于顾淮当初的固执已见仍然是有些埋怨的,但对于顾淮悄无声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