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云向殿外走去,沿着走廊,远远的就看到长宁与萧廷渊,他们两人好像正在说什么。
月出云不是想打扰情侣的,她还是有眼色的,准备给他们打个招呼,便回东厢房休息,却陡然听到顾淮的名字。
月出云脚步一顿,下意识的躲到一棵树的后面,然后俯下身悄悄绕到假山后面,她躲在那里,虽然看不见两人,却可以清楚的听到他们的声音。
“公主,莫要暗中挑拨我与出云的关系。”萧廷渊冷声说道。“顾淮是怎么不见的?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你既然知道,就去告诉出云,就是不知道你要如何向她解释。”长宁哼笑,“把自己说的好像多么的无辜,当初你告诉我顾淮的存在,怀的什么心思,不过是你知我知罢了,怎么现在顾淮一去,高枕无忧了,便当做过的事情不存在了?”
萧廷渊紧蹙眉头,从头到尾的扫了一眼长宁,“公主,你是女子,即使你将月出云身边所有围绕的男人都清扫一空,你与月出云也不可能有任何结果,她想要的是正常的家庭,能够生儿育女,你不过是枉费尽心机。”
长宁一笑,“是不是枉费心机,也要等以后才知道,或许你会大吃一惊。”
“公主,你真是顽固,而且自私,月出云一直把你当成她最好的朋友,你却总在私底下算计她。”萧廷渊道:“她根本不用离开启国,你却让陛下下旨,让她随你一同去往漠北,你不觉得太自过分了吗?”
“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你若这么无私的话,现在就去向陛下请旨,将月出云的名单从随行女官之中删除,那不就行了,我父皇会卖你面子的。可是,你愿意吗?你会去做吗?”
长宁冷然一笑,“萧廷渊,你既然明知顾淮的离去与我有关,为何不告诉月出云,你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吗?好处你想占,还要在月出云面前装好人。”
长宁对萧廷渊总在月出云面前扮纯良,可谓厌恶至极。
长宁之所以让月出云作随行女官,就是担心留月出云在中都,他又不在这段时日,月出云会找到别的结婚对象,以月出云之恨嫁,这种事极有可能发生。
等他回来,若是见到月出云欢欢喜喜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向他介绍这是她的夫君。
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与其如此,不如一开始就将任何可能性给斩断,他可不想为他人做嫁衣裳,绝不会让任何不确定的因素发生。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