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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很快,很快,你就不需要再用这些药物了。”
长宁站了起来,解开头发,脱掉繁复的衣裙,只留下一件中衣中裤。
他站在铜镜面前,镜中映照着他的身影。
“卫姑姑,你先出去。”长宁仍然注视着镜中身影,头也不回地说道。
卫姑姑虽然担心,却仍然恭敬地退下去。
室内又只剩下他一人了,长宁看着镜中人。
镜子中的那个人是谁?如黑曜石般的眼睛,白皙的皮肤,殷红的嘴唇,这张脸无疑是美丽的。
风神佑有着正常的审美,他当然知道这张脸孔是美丽的,可这张脸越是美丽,风神佑越是觉得奇怪。
那些人称赞他美时,大概从来不知道这副皮囊底下真正的性别,男人当然可以是美的,可是一个男人扮做女人时被人称作美,那么这个美是指他女人的美还是男人的美呢?这是不是表明他扮做女人非常成功,或者说他本人非常的像女人?
或者这么多年的装扮下来,他早就不男不女了?
长宁目光阴沉森冷,注视着镜中人,镜中人同样也目光阴沉森冷。
“若若,我喜欢你。”长宁突然说道,好似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对镜中人语,“你能不能够也喜欢我,只喜欢我一个人,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
空荡荡的室内只有他一个人的说话声,没有任何回应。
风神佑看着镜中的人,突然笑了。他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捡起,穿了回去,同时时还将那两枚药丸也吃下去。
卫姑姑再次进来的时候,他已看不出任何异样。
顾淮这段日子过得颇为平顺,不仅是指生活方面的平顺,也指心灵的平顺。
他和月出云早已商量好,两人成亲后便离开中都,一为游历,二为寻医。
月山云认为天下之大,肯定有能够治好他腿伤的大夫。
顾淮心平气顺,愿意接受命运给予他的指引。如果还能够恢复,那当然好,即使不能够找到治愈他腿脚的人,那也无需抱忿。
“顾大哥,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月今朝远远的站在院门,看到窗前的顾淮,人未到声音就先到,“你想要找的这几本书,我已经帮你找到啦,你不用再去市集上跑来跑去了。”
几本书啪的一声放到了桌上,月今朝有几分邀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