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床都是硬邦邦的,月出云口渴极了,她要喝水。
她睡在床的里边,长宁在外边,她必须经过长宁才能下床,右脚刚跨过去,长宁的眼睛就睁开了。
月出云还没打招呼,长宁就一跃而起,把她按倒在床上。
压在下面的月出云一脸的茫然,她的手下意识的抵在长宁的胸口上。
长宁瞬间清醒,翻身下床,“抱歉,若若。”
“没事,”月出云傻傻地笑了笑,摇摇晃晃从床上起来,找到水壶,连忙灌进一杯茶水,干渴的喉咙总算是得到了疏解。
月出云又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长宁,“你也喝一杯,会舒服一些,我们昨天酒喝得太多了。”
长宁慢慢的将水含入口中,她从来没有喝醉过。昨天是第一次。
她当时只记得勒托带有萧廷渊后,月出云拉着她又唱又跳,还要学古人捞水里的月亮,当然,她还没跳到水中,就被长宁给捞住,月出云根本就不会游泳,喝的迷糊了,连这点都忘记了。
长宁了好大的劲才让月出云安静下来,后来,月出云非要和她一起睡,说以后再也不能够见面了,一定要和她抵足而眠,共话往事。
她稀里糊涂跟说了很多事。说她如何舍不得长宁,让长宁以后去了漠北,要经常给她写信,要长宁保重身体等等。最重要的是她提到了顾淮,她说她与顾淮已经定下了成亲的日子。
回忆到此处,长宁用力握着茶杯。
“若若,我去漠北后,你就要和顾淮成亲了?”
“你怎么知道?”月出云恍然,“哦,一定是我昨天喝醉酒了给你说的,对不对?”
“顾淮脚都残了,是个废人,你为什么还要选他?”
月出云以为长宁是在为她抱不平,便笑着说道:“因为顾淮是一个很好的人,他腿虽残疾,心却没有残缺,他有一颗温柔的心,我感受得到,我不知道怎样向你形容,但是,我觉得与这样的人在一起会很自在,长宁,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要有一个像我父母那样的婚姻,顾淮可以达成我那样的心愿。”
成亲就意味着有了一个家,有家就意味着有了根,不再是无根浮萍,心就能够安稳。
长宁低垂的眼眸像一片无垠的海域,弥漫着雾气,雾气后面好似样隐藏着某种未知的东西。
“那么,若若,你爱他了吗?”长宁的声音很低,很沉。
月出云与顾淮相处得轻松自由,她这样回答,“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