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重要的事情?”陆镇野问道。
“这……”叶舒白看了看一眼大将军,从大将军的神情之中,他知道自己最好不要多嘴。
“阿野,不要多问。”陆沉岳月道:“时侯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
陆镇野悻悻然,他爹永远都是这样,把他当成不懂事的孩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从来不跟他说,恐怕叶舒白知道的都比他多。
陆镇野心情烦闷,约上萧廷渊,一同去醉仙楼喝酒。
萧廷渊果然是他的知心好友,几句话便让他心平气和,也不记得要去找顾淮麻烦。
几天之后,皇帝病好了。
也许是因为此次病得的凶险,皇帝等不及要看着他的爱女终身有着落,便将长宁公主与萧庭院的婚事提上了日程。
一个是启国皇帝唯一的公主,一个是漠北嫡出太子,这是两个国家的联姻,婚礼怎么举行?在哪个地方举行?
朝廷也曾就此争论不休。
长宁不是战败国用于联姻的公主,她是下嫁漠北,许多朝臣建议婚礼就在本国举行,甚至还有人建议让萧廷渊留在启国作驸马,封他为侯,简直就是把萧廷渊当成作上门女婿看待。
漠北那边坚决不同意,要求婚礼必须在他们漠北国举行,按照他们漠北的惯例。
凭什么?漠北蛮夷之国,如何比得上中原王朝文化鼎盛。这是许多启国朝臣的看法,双方各执一词,僵持不下。
最后,皇帝写了封信给漠北王,双方各退一步,公主到漠北举行婚礼,但是所用的仪式流程必须按照启国要求。
一个月后,长宁与萧廷渊即将启程回漠北。
“萧庭渊,你也太不够意思了。”陆镇野道:“我爹借兵护送你回国,这么重要的一件事,你都不跟我说一声。”
“我以为你爹会跟你说。”
“……”
陆镇野无话可说。
原先他千方百计去求他爹,要求他爹帮助萧廷渊,他爹说什么也不答应,还说萧廷渊城府深、心机重,给他找了这么一个借口,现在呢,转眼之间,他爹就改变了主意。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蒙在了鼓里。
萧庭渊自然知道陆镇野的心结,也知道如何去化解。
果然三言两语便让陆镇野的心情恢复了过来,他一向不喜欢思考,也懒得去思考这些其中的变故。只要今朝有酒今朝醉,将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