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罪,有罪的是那些仗势欺人者。”顾淮道:“我并不怪你,那天即使是旁的陌生的女子,我一样会上前阻拦,同样的事情一样会发生。”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与我解除婚约?如果你不是恨我,怨我,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月出云道。
“我不想拖累你。”顾淮只说了这一句。
月出云又沉默了。
“出云,你还年轻,你是公主的伴读,这个身份让他们不敢找你的麻烦,凭借着这个身份,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夫家,你不必吊死在我这棵树上,我已经是根枯木了。”
“枯木也可以逢春。”月出云道:“我不相信你是枯木,如果你真的已经心如枯木,你就不会去状告大将军,我不相信仅仅因为腿脚折了,你就心灰意冷,对一切都失去了信心,这个理由我不接受。”
“出云,我的腿折了,我再也不能够为官。今日我状告大将军府,便得罪了大将军,无论这个官司是输是赢,我都不可能在中都立足了。”
月出云不以为然,“那又如何?我们可以一起离开长安,我们照样可以在别处生活。即使不能够为官,那也可以有其它营生,照样能够养活自己。”
顾淮凝视眼前这个少女,她的目光十分的坚定。
“出云,你现在不过是因为愧疚和责任,所以表现的非常的坚定,但是时间久了你会厌倦,你会怨我。”顾淮道:“我已无法为官。你若嫁给我,只能作一个布衣百姓、寻常妇人,这与你婚前的境遇是天差地别的。”
月出云眉头皱起,“顾淮哥哥,你觉得我是那么势利的人吗?”
顾淮摇头,“出云,你还是仔细的好好想想,不要这么快就答复。”
月出云刚一回家,月今朝就迎了上来。
“阿姐,今日状告大将军的人,真的是顾大哥吗?”
月出云点头。
跟在后头的月清河闻言,神色不赞成,“顾淮也太冲动了,大将军权倾朝野,他一个后生晚辈,既无背景又无声望,如何斗得过人家?”
月出云知道二叔的话没有错,可她听着仍然觉得不顺耳,“二叔,顾淮哥哥不过是为了讨回公道而已,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出云,你还年轻,世间上有很多事情,不是简单的是非对错就能够评判得了的。”月清河道:“否则的话,主审官员为什么要把这个案子推后,延期再审?这不就是明摆着,他们不敢得罪大将军。”
这件案子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