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月出云离宫,她的二叔月清河早早就收拾好房间,等她回来。
十二的岁月今朝,对长宁公主很好奇,缠着月出云问公主的年龄、外貌、喜好等等。
也许是对当年之事心中有愧,月清河十分想要补偿,尤其是月出云快要十八岁了,因,月清河对她的终身大事尤为关切。
某一天,月出云发现媒婆进门,她好奇问这是为谁说媒。
月今朝笑嘻嘻的告诉她,“是为你说媒呀。”
月出云一呆,也顾不得羞涩矜持,跑去告诉二叔已有未婚夫,当年父母在世时为她定下的。
顾淮再次上门,月清河与月今朝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月清河对顾淮相当满意,其亲有名望,两家又认识,他自己又争气,在中都三年一次的考试中夺得魁首,前途可谓一片光明。
月今朝也喜欢顾淮,主要是因为他相貌清俊,没有那种才高之人的傲慢,性情平和。
月出云在宫中待了多年,一朝出来,就跟出笼的小鸟一样到处飞。
她去集市、茶馆、酒楼,学着怎么用钱,以及讨价还价。
顾淮陪她,除了各处游玩之外,月初云也在注意有哪些人家需要招夫子,她觉得自己可以去应聘应聘。
月出云自信满满,可惜找了一圈下来,不是嫌弃她是女孩子,就是嫌弃她年轻,要么就是既嫌弃她是女子,又嫌弃她年轻。
总在她还没有表态的时候,人家就摇头摆手劝她离去。
“以貌取人!”这些天来,每天出去都碰钉子,即使月初云再乐观也免不住抱怨,“他们真是不识货。”
月出云并非盲目自信,只因教她的那些
老师全都是各方面的大家,博学多才,月出云本人学习也很用功,她都愿意减少月薪了,居然还找不到一门教书的职务,简直岂有此理!
“不用着急,出云,慢慢的来。”顾淮给急得有些冒火的月出云倒了一杯水。
此时,两人正在一家茶馆休息,因为天气比较热,便找了靠近窗户的位置。
月出云把水喝了,蹭蹭往上冒的火气总算降下了一些。
她也知道是自己心急了,她毕竟年轻,又是女子,又从来没有在外面授课的履历,别人不信任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月出云双手搭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现实与理想的差距犹如天堑。
“顾淮,你在中都城有没有熟悉的好友?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两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