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其乐融融,一直饮酒到傍晚。
萧廷渊醉醺醺的回到了听风苑,这一次他是真醉了。
勒托从来没有见萧廷渊这般失态,平时他虽然也饮酒,但是顶多喝到半醉,绝不会喝成今日这般。
勒托将人扶到床上躺着,又去找来一张帕子,要给他擦脸,萧廷渊一把挥开,半坐起身,久久一言不发。
见萧廷渊这般颓废,一蹶不振的样子,勒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王子,是不是大将军不愿意借兵。”
萧廷渊点了点头。
勒托心中亦是一凉,萧廷渊在启国为质多年,漠北的根基早就断了,没有任何准备,贸然回国,只怕刚到边境,燕姬的杀手就到了,能不能活着进入漠北都难说。
“王子,也许你的舅舅,北院王会有办法。”
勒托也觉得这话没有说服力,北院王要是有办法,他们也不至于滞留启国六年。
萧廷渊微微叹息,“勒托,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好好安静一会。”
这一安静便是好几天,紧闭房门,谁也不许进去,勒托担忧,他相信萧廷渊不会因此而一蹶不振,但毕竟心情会受影响,意志消沉,一时难以解怀。
勒托不善劝导,便想到了月出云。
月出云很轻易的就见到了萧廷渊。
他并不像勒托想象中的那样的颓废,依旧衣饰整洁,只是面容看起来有些消瘦,那双桃花眼不再笑意盈然,而是冷冰冰的,只在看到月出云之时才变得温暖起来。
月出云并没有说什么安慰话,事实上她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安慰,月出云觉得萧廷渊性格坚毅,本是一个强大的人,对他表示过多的同情与安慰,恐怕并不是他乐于接受的。
月出云倒了两杯茶,给了他一杯,自己一杯,然后静静的陪他坐着。
两人虽然一同沉默,可气氛并不尴尬。
喝完第三杯茶,月出云提议,“萧大哥,外面的牡丹开的正好,我们一起去赏花吧。
“好。”萧廷渊答应。
此时正式春末夏初,正是花儿盛开的时节,园中不仅有牡丹,还有紫薇、海棠与芙蓉,春色满园,争奇斗艳。
两人在湖边小径上慢行散步。
“出云,这半个月,你去见顾淮了吗?”萧廷渊突然问道。
月出云摇头,“这几天,我一直在宫里。”
“如果你想要联系顾淮,”萧廷渊道:“只管告诉我,我可以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