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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家庭,我都可以给你。”
月出云一头雾水,“长宁,你是怎么了?尽说这些奇怪的话,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月出云小心翼翼地问道,伸手探了探长宁的额头,“你没生病吧?”
长宁一把抓住月出云放在他额尖的手,“若若,你喜欢我吗?”
“我当然喜欢你。”月出云想都不想便回答。
“你既然喜欢我,那就不要和别的男人成婚。”
“……”
月出云弱弱说道:“我喜欢你和要不要成婚,这是两回事,即使我和别人成亲了,我对你的友谊也不会改变。”
长宁道:“出云,你怎么就不懂?我喜欢你,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理所当然,就应该永远在一起。”
月出云愣住了,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握住长宁的手,“长宁,你可能因为我们俩感情太好,所以对这段感情产生了错觉,天下好男儿多如牛毛,你看王丞相家的公子,镇北侯世子,都是翩翩俊美少年,品性优良,才具拔萃。你若愿意和他们相处,就会知道,我和你、男和女之间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对方循循善诱,长宁的脸色却越来越黑,“月出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客气,”好像没听到长宁咬牙切齿的声音,月出云笑意盈盈。
“长宁,天色太晚了,你快回去吧。”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长宁眉头微皱,随记又很快舒展开来,“月出云,你让我回去,我听你的,但是你不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离开皇宫,知道吗?”
“知道,知道。”月出云好声好气,“如果我要走,一定会向你告别的。”
月出云目送长宁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间,回到室内,她的双目浮现一丝忧色。
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萧廷渊这样,长宁也如此,她产生某种感觉,原本正常的生活被打乱,正处于一种失序的不真切的状态。
萧廷渊踏入醉仙楼的时候,陆镇野已在此等了半个时辰。
他倒没有不耐烦,反正有美酒佳肴,有歌舞,有追捧,吹嘘的跟班,足以打发无聊的时间。
陆镇野是大将军陆沉岳唯一的儿子。
他一生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寻欢作乐,典型的纨绔公子,有钱有势,平日不是去斗鸡走狗,就是去赌博、狩猎,很自然,身边聚集